《烽烟尽处》第一百二十二节

张松龄追问赵天龙白日里为何绕路、为何不肯与斯琴相认，赵天龙推说是让他熟悉坐骑、补充淡水，并让他把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

张松龄追问赵天龙白日里为何绕路、为何不肯与斯琴相认，赵天龙推说是让他熟悉坐骑、补充淡水，并让他把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张松龄劝他别再计较上一辈的恩怨，赵天龙苦笑不答，只催他赶路，说此去还有一百多里，做他们这行的像草原上的狼，停下就会没命。张松龄由此明白赵天龙不与斯琴相认另有隐情，随后问他今后的打算，赵天龙答"杀鬼子、杀坏人"。张松龄劝他投傅作义或投自己的老部队二十六路军，赵天龙起初以为被看不起而自嘲，听张松龄介绍二十六路军的战绩后态度转缓，答应以后再说，眼下先凑足盘缠送张松龄回关内。两人一路谈得投机，凌晨两点来到一处丘陵后的旧毡包，赵天龙喝退守门的少年查干和乌恩，让他们喂马，又让乌恩拿半块银元去撵走毡包里陪宿的女人，唤出须发皆白、额头带疤的江湖郎中老疤瘌。赵天龙介绍张松龄是自己新结识的兄弟，有批猎物要出手；老疤瘌热情相迎，张松龄依礼问候。随后赵天龙当面数落老疤瘌年近七十还找妓女，老疤瘌辩称自己是给女人治脏病、以身试药，张松龄暗中擦拭被他拉过的手，被二人看破，引发一阵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