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一百一十六节

张松龄策马环城，不喜欢黑石寨压抑的黑色城墙，转而关注城西二里半处的巨石圈，推测是古人祭天的坛台。

张松龄策马环城，不喜欢黑石寨压抑的黑色城墙，转而关注城西二里半处的巨石圈，推测是古人祭天的坛台。正要进去细看，圈中冒出黑烟，上午听过长调歌的黑铁塔汉子牵马现身，质问张松龄为何跟踪自己。张松龄以烂木头防身回敬，对方见他并无威胁，便收手牵马向西离去，歌声复起。张松龄庆幸此人与城中日伪不是一伙，也无暇深究其身份，只想着尽快结束塞外行程，追上特务团杀敌。

回到南门，伪军未加盘查便放他进城。饭馆里，余老四备好晚饭与账单，张松龄托他照看货物、预备五十个豆包，谎称次日还要出城。谈及城外巨石圈，余老四惊闻有人在圈中点火祭天，脸色发白，追问不止。张松龄推说只见灰烬，不知详情。余老四改口劝他多住几日、别再出城，并隐晦提起黄胡子黑胡子火并、乌旗叶特与兀立兀特开战、嘎达梅林造反前都曾在巨石圈见火光，暗示祭天意味着官府管不了的争斗将不死不休。张松龄明白其意，却认为黑铁塔两次占上风都未下杀手，不像殃及无辜之人，遂不改计划。

次日清晨，他仍出城，在必经之路埋伏，准备截杀汉奸县长朱二，并借机把祸水引向黑铁塔。他从埋藏处取出枪械，擦拭三八大盖、备好子弹刺刀，人与枪融入草丛，静候目标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