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五百零七节

张松龄向孙子张约翰讲述故人结局：彭学文抗战有功，战后却被军统以通敌罪名拷打，含冤撞石自尽；白音闻讯联合周黑碳造反，三家攻城报仇，守城者竟是汉奸出身的蒋葫芦。

张松龄向孙子张约翰讲述故人结局：彭学文抗战有功，战后却被军统以通敌罪名拷打，含冤撞石自尽；白音闻讯联合周黑碳造反，三家攻城报仇，守城者竟是汉奸出身的蒋葫芦。他又感慨方国强一生教条，先被划为右派，平反后又被同一拨人打成极左。

祖孙俩正说着，忽闻城门遗址处喧哗，白音正用拐杖痛打要拆城楼石头给日本开拓团修陵园的包工头，其当官的孙子巴图赶来劝解也无用。张松龄出面帮腔，白音认出老友，拉他回家喝酒，并赠张约翰玉佛。二人随后道破：白音是故意闹事，好让巴图在市委表决时有理由投反对票，搅黄立碑一事。两人又感叹方国强已失忆，周黑碳研究种稻成功后因旧日土匪身份遭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