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四百六十八节

张松龄小组与大队长陈辉小组在作业中对炮兵运用给出了不同答案：陈辉组把炮兵阵地设在距敌战壕两千米内直瞄速射，张松龄组则主张隐蔽阵地、先急射打掉重火力点再掩护步兵。

张松龄小组与大队长陈辉小组在作业中对炮兵运用给出了不同答案：陈辉组把炮兵阵地设在距敌战壕两千米内直瞄速射，张松龄组则主张隐蔽阵地、先急射打掉重火力点再掩护步兵。两组方案其实都正确，差异源于指挥风格——陈辉是八路军一线营长，缺粮少弹只能抵近射击；张松龄所在的特务团资源充足，更讲究周密规划。双方交换作业后，众人发现两组方案整体上一"猛"一"精"：陈辉组讲究近战快攻，张松龄组则细节环环相扣。学员们对张松龄要求过高的火力配合展开争论，张松龄强调计划要往精细处做、"平素多流汗，战时就少流血"，并指出日军韧性强，陈辉组的粗放打法一旦受挫会陷入胶着、损失惨重。多名组员以亲身经历支持张松龄，争论吸引了旁组学员，形成两派。晋西北游击队长质疑其弹药消耗过大，张松龄解释手榴弹用于制造烟幕掩护推进，人命比弹药更值钱。刀疤汉阎宝林质疑这套战术不实际、近来所学多是纸上谈兵，引来众人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