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四百九十四节

张松龄赶回主营地，见大批战士围在赵天龙（龙哥）病房外等候献血，便强作镇定，命不献血者回去休息，一中队长老郑带头离开。

张松龄赶回主营地，见大批战士围在赵天龙（龙哥）病房外等候献血，便强作镇定，命不献血者回去休息，一中队长老郑带头离开。满脸是伤的杜歪嘴跪地请罪，称是自己贪功想抓活口，才害赵天龙被手榴弹炸伤，战士们对他拳打脚踢，张松龄制止并让人依纪律处置。

乌旗叶特右旗女王爷斯琴持枪闯入，要陪赵天龙生死，被战士堵在门外。方国强（游击队政委）出来劝阻，斯琴举枪便射，张松龄托偏枪口才救下他。斯琴痛骂方国强为邀功让赵天龙频繁出任务，杜歪嘴爬过来自扇耳光揽责，斯琴不信，反咬他替方国强挡刀。张松龄与小郑、小邹、巴图等干部劝斯琴勿干扰手术。

方国强承认多抓俘虏的命令确是自己所下，愿负全责，甚至以命相抵；同时说明是小郑等人轮流把赵天龙背回麒麟岭、小邹已两次输血。斯琴哭诉赵天龙一年多来为根据地竭尽全力、还因顺路探她被方国强当众批评，说罢蹲地痛哭。方国强满脸通红，辩称所作所为皆非为己，场面一时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