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一百八十七节

梁思申与杨巡夜里实地考察涉外区的几家老厂，发现工厂包袱沉重、职工混日子。

梁思申与杨巡夜里实地考察涉外区的几家老厂，发现工厂包袱沉重、职工混日子。杨巡提出对接手的老职工全部下岗、由己方买断工龄，梁思申虽觉买断说法刺耳，但认同不能把人和厂打包接下，否则宁可放弃项目。两人又看了其他地块，梁思申认为市区地皮是稀缺资源，建议先买下再说。

回宾馆时，萧然正与市外办郑主任等官员在大堂，讨论市一机合资是否有外商设套的陷阱。梁思申替杨巡转述主意：让萧然自己先买地、虚高评估作价出资，主动与日方周旋，官员与萧然都松了口气。次日梁思申又生一计，劝萧然把市一机地块整体置换到开发区，借市政规划拆迁之名压低评估、把投入收回，并提出由自己出资买下萧然手里的新华书店地块作为交换。萧然拒绝合作但答应答复；隔天他通过杨巡约梁思申喝茶表态。梁思申还趁机要萧然办本地驾照。她感叹国内饭局应酬之多，庆幸自己可用外商、高干子弟身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