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一百七十六节

杨巡向梁思申讲述自己建四星级宾馆的两套设想：若能买下萧然的地，就先造起商场和宾馆主楼的壳子，让租户自行装修，再用大楼贷款盘活资金；若买不成，则需找有外国客源的国有单位合资……

杨巡向梁思申讲述自己建四星级宾馆的两套设想：若能买下萧然的地，就先造起商场和宾馆主楼的壳子，让租户自行装修，再用大楼贷款盘活资金；若买不成，则需找有外国客源的国有单位合资，旅游局虽无钱也拉其入股，以便日后评星。梁思申听后建议，若拿下地皮，不如在商场上方建办公楼。杨巡坚持要造四星，认为开发区外商日增，四星宾馆十年内无人能及，并希望梁思申借外商名义与其合资，以获得政策优惠、银行贷款和招工便利。梁思申表示需再考虑几天，并各自去了解合资政策。她看出杨巡只重奢华堆砌，未必能选好专业人才，故对更深合作守口如瓶，但愿借名字做假合资，主要是为报答宋运辉。杨巡虽摸不透梁思申心思，却因获得外资招牌而兴奋，同时又被资金翻倍的问题困扰。

梁思申随后参加李力等人的迎新派对，见众人模仿洋派却举止生硬，且言语间充满特权意识，与杨巡的钻营、宋运辉的务实形成对比，她深感厌恶。与父亲谈及投资杨巡的可能，父亲以大量事例说明个体户信用低下、难以监管。梁思申由此领悟，中国个体户在恶劣环境中既顽强又扭曲，与美国的个体户生存环境截然不同。她原以为自己兼通中美，回国后却接连无力，意识到自己并不真正了解中国，离开时心情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