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二百一十七节

宋运辉回到东海，得知开发区一家外企正高薪挖角，近百名职工动摇，一期车间主任小穆已递辞呈。

宋运辉回到东海，得知开发区一家外企正高薪挖角，近百名职工动摇，一期车间主任小穆已递辞呈。他约谈小穆，小穆坦言对方开出八千月薪，远超东海，且不担心住房养老，宋运辉以国产设备改造试点的前途相劝，小穆仍坚持只认钱，宋运辉遂签字放行，并提醒他想清楚落脚点、去留不可逆。

宋运辉感慨自己虽尽力提升收入福利，仍挡不住体制束缚下人才外流，而虞山卿的利诱更让他心理失衡。干部处长赶来请求收回签字，指出众人观望的正是干部身份、档案和户口，放走小穆恐引发大学生集体跳槽；宋运辉答应以身份档案筑坝留人，但对小穆守信不改。

饭桌上，父母说起在寻建祥市场遇见杨巡，称他如今派头十足、说一不二，与当年卖馒头时判若两人，并担心宋运辉身边也有溜须拍马者。宋运辉以自己没收钱物、女儿不收同学礼物为例宽慰父母，心里却想起虞山卿的贿赂和自己的行政级别，暗自感慨成人世界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