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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 · 第三节

《穿堂风》第三节

橡树在树上不肯下来,趁家人喊叫时,他看见爸爸溜进那户人家的屋子,抱出一件东西跑进树林。

橡树在树上不肯下来,趁家人喊叫时,他看见爸爸溜进那户人家的屋子,抱出一件东西跑进树林。橡树在林中坟墓旁找到爸爸,爸爸正欣赏偷来的祖传花瓶。此后橡树也染上偷窃,偷瓜偷枣、偷同学文具,还偷过一只羊。他想着坐牢的爸爸,说不清恨不恨,却不想去看他。双目失明的奶奶拄拐呼唤他,他应了一声却不回家,又躲到树荫下。

孩子们聚在乌童家草棚下享受穿堂风,唯独把橡树忘在烈日里。乌童不时张望,心怀歉意又用"他是小偷"安慰自己。最热的时候,橡树光着脊梁在田埂上奔跑,稻叶割伤他也毫不在意。乌童看得不安,想邀他来草棚却没说出口。秀秀等女孩也围过来看,男孩们争论他是否光着屁股,最后都回到草棚,没了玩耍的心思。

村里不断丢东西,人们总怀疑到橡树头上,说他老子还在牢里。橡树整天待在田野,家里闷得让他像岸上的鱼。空旷的田野无人可说,唯一和他说话的奶奶又只是唠叨,唠叨到他跑掉,奶奶便独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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