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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 · 第三百四十六节

《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第三百四十六节

本节为王夫之《春秋稗疏》中关于文公、宣公两朝史事的论说,主要观点如下:一、论晋之于周与秦之于晋。

本节为王夫之《春秋稗疏》中关于文公、宣公两朝史事的论说,主要观点如下:

一、论晋之于周与秦之于晋。秦吞周地东争天下,周人赋《黍离》归过于天;晋为捍秦以存周,郑为捍楚。秦对晋常以利诱,晋文公即受其饵而终受制于赵盾。盾明知托国招侮仍甘心为之,与石敬瑭、赵延寿同类,谋小利而延天下之祸,韩厥却称其为忠,可见小人之恶。

二、论《春秋》书法。传《春秋》者各以己意立例,屈经文以从己说。《春秋》因鲁史而作,详略之间见文之纯驳、君道臣义之得失。诸侯、大夫之等级本非鲁国所能定,鲁自僖公以来僭拟天子之礼,两世相沿,史官因袭成文,《春秋》如实记载以显其失,故为传心要典。史随世升降,关系甚大。

三、论周王求赂。自求车以来七十余年,诸侯不贡而王室安之。襄王崩毛伯求金,成风死周归含赗,皆挟鲁求偿。王以锱铢之报辱礼,僭逆者(如敬嬴、宣公)本借王为荣,王既有所求则需相偿,未偿则相索,僭逆者遂不复借王。此后周无求焉,有求则王衰,无求则王亡,至命田和、三晋,仅乞命自延。

四、论河曲之战。《春秋》不书晋及秦战,视晋如秦,晋亦狄。两狄相攻,中国无主,天下遂裂。春秋之始中国相攻而无主,是王之裂;终则天下相攻而无主,是伯之裂。晋本为天下之伯,却因君臣谋私、废置之私而授秦以柄,与狄相争,故亦为狄。

五、论晋失伯于齐。邾国以“齐出貜且长”拒晋,实畏齐而托名于顺。赵盾在新城之盟欲克而畏齐不克,如鼠惧影。盾于商人、宋鲍之逆皆定之,于郑夷、陈平国之恶则不问,养恶护逆,仅畏齐而免败,故晋失伯。

六、论齐桓诸子。桓公六子四为诸侯,桓以强教子,四公子各拥徒众、互相制衡。孝公死,潘杀其子;舍被弑,元鄙商人;相互忌而不能制,终待其敝而收之,皆桓公之教。齐乱而国不危,故桓仅成伯业;司马氏之乱则秦速亡,同理。

七、论子恶之弑。季氏归罪于仲遂,以逐归父而诬其弑君,《春秋》实归罪于宣公。经文书“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子卒”,不书返,明弑者非遂一人;得臣并书、行父同辞,三人同罪。赵盾实弑而被开脱,仲遂实不弑而被诬陷,皆因私书而非公史,《春秋》之作正为此故。

宣公十三论之一:君见弑而篡者在国则坐篡者,不在国则坐贼臣。桓公之罪重于宣公,因桓处心积虑必篡,宣乘间侥幸。立法定刑贵在慎,不慎则陷入者有词可辩,杀日积而民愈犯。

宣公十三论之二:放与奔异,放者以放之者为主。赵盾放胥甲父而弑灵公,栾书杀胥童而弑厉公,晋世臣之存亡即公室盛衰之兆,故《春秋》悯晋而甚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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