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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 · 第一百三十六节

《船山遗书:曾国藩白天打仗晚上校对,国学绕不开的殿堂级著作》第一百三十六节

本节包含三段论述。第一段论治水与义利。箕子说天赐禹《洪范》九畴,禹据此治水九年而成,其关键在于“务义以远害”。

本节包含三段论述。

第一段论治水与义利。箕子说天赐禹《洪范》九畴,禹据此治水九年而成,其关键在于“务义以远害”。水本无利害之分,润下是其本性;人见其有利而贪之,便转为害。鲧因贪利与水争地而失败;禹则循义不贪,不惜土地、疏导九河三江,终使洪水归壑。历代治水,禹以义制水,汉、宋、蒙古及当朝则或违害或贪利,愈贪愈祸。作者把治河比作御狄:三代制狄以义,汉不贪用狄之利,唐、宋、石晋用狄而祸大;宋还筑塘水、垦淤田、通漕运,贪河之利而招其害,最终借金灭辽、借元灭金而失国。若大禹时疆域及于塞外,让河流东北入鸭绿江,则夷狄之害由夷狄自受,塘水、淤田、漕运皆无必要。最后指出以水灌城(如智伯灌晋阳、萧梁筑淮堰、宋攻北汉)往往自取其祸,水有助恶之力,人不应借水害人而反害己。

第二段论功罪与风化(《甘誓》)。功罪是风化的根本,名正则天下趋避。后世功罪之名三次迁移,风化随之每况愈下:最下等以臣民不顺君为大罪而忘民,次一等以君吏不恤民为大罪而忘天。古帝王以天为重,尧知鲧“方命圮族”仍姑试其五行之政;夏后征有扈,罪名是“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即得罪于天。五行是天养民、民成性的根本,三正是天示人以气至的法则;弃之则和气失而害气生,人受灾殃。后世以民事、国计论功罪只是救末之术。世人或以孤虚生克歪曲三正,或以狐祥物魅冒充五行,或干脆否认鬼神,风化因此日颓。汉人以灾异免三公、五德辨禋祀,拘于名迹,也非正道。

第三段论誓师之辞(《胤征》)。陆贽说以言动人感受很浅,但临事之际,人骤然面临死劳,智勇不及持守,言语正可激其勃发之气,所以虞夏以来只有临事约誓而无平居诰诫。古帝王深知其感浅、只在俄顷,故言辞只求鼓气而不使其过激(气盈则内虚),只求一时之效而不畸重其权(有所重必有所轻,易生疑而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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