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春草木深》第十八节

临行前夜，苏砚因闷热出门寻消暑器物，撞见李无恙提着冰鉴要送给尔鹤。

临行前夜，苏砚因闷热出门寻消暑器物，撞见李无恙提着冰鉴要送给尔鹤。尔鹤提议让苏砚留下别同行，怕她见到娄阁难受，李无恙柔声安抚说有自己在。苏砚这才意识到李无恙待她好是为讨好尔鹤，心生难过，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坐在马车上等众人，还找借口说是天气好，结果当场下起雨来，众人匆忙上路。

抵达登昭山后，紫霄宫道士确定了帝陵位置，众人准备挖坑直通墓门。苏砚躲雨时遇到娄阁和钟离苒，被两人秀恩爱弄得坐立难安，幸得李无恙把她带走。李无恙察觉她态度生分，命令她不许离开自己半步，又塞给她铲子让她挖坑。苏砚偷懒应付，抱怨为何不用各派武功挖洞，李无恙顺势让她指挥，她嫌麻烦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