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春草木深》第十五节

尔鹤见苏砚脖上留有指印，接过药膏替她上药，并追问她为何与玄灵教教主凤元天交手。

尔鹤见苏砚脖上留有指印，接过药膏替她上药，并追问她为何与玄灵教教主凤元天交手。李无恙在一旁不作辩解，转而问起钟离苒提出的朝廷与武林合作之事，认为应当答应以探明其目的；他还要求苏砚同去前朝太祖陵墓，苏砚假称要去寻娄阁，他便说要陪她同去并除掉娄阁。

夜里尔鹤试探苏砚是否被李无恙轻薄，苏砚只抱怨对方一路上骂她、上药时下手重。尔鹤郑重告诫她不可喜欢端王——李无恙已有婚约在身，且以苏砚的身份招惹皇子会招来皇帝的报复。苏砚表示不在乎，并说若尔鹤喜欢李无恙自己便退出；尔鹤坦言对李无恙只当弟弟，但也担心他让苏砚涉险。苏砚解释自己提娄阁只是想让李无恙明白两人各有心上人，不该与人暧昧。

之后尔鹤与钟离苒谈妥，借新任盟主之名召集各派同赴陵墓，众人分头前往东都洛京汇合。苏砚随尔鹤、李无恙及凤青青、林兼同行，半月间林兼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反倒让她避开了与李无恙独处。临近东都时，苏砚突然勒马喊累，向尔鹤讨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