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春草木深》第六节

娄阁与苏砚在香盈院附近的巷子碰头。苏砚一瘸一拐而来，脸上带伤，她称自己与人打架，并已用易容术潜入宋知然宅邸将其腿弄伤，以便冒充他去骗出天香。

娄阁与苏砚在香盈院附近的巷子碰头。苏砚一瘸一拐而来，脸上带伤，她称自己与人打架，并已用易容术潜入宋知然宅邸将其腿弄伤，以便冒充他去骗出天香。娄阁原想让她先养伤，苏砚坚持按计划行事。

苏砚扮作宋知然进入香盈院，以软硬兼施的手段取得花魁天香的信任，套问出空万里及其养子空漠的情况，又以纳妾、私奔为饵说服天香跟他走。上巳节当晚，苏砚抱着天香翻墙而出，追兵察觉后院内大乱。她将天香塞进娄阁备好的马车疾驰，却在花街口被数十名东宫黑衣人前后夹击。苏砚带伤用不趁手的软剑应战，很快落于下风，天香又跑出马车添乱，场面更加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