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西皮二黄的一朵 · 第十四节
《唱西皮二黄的一朵》第十四节
小青是“我”的妹妹,生性沉默、有艺术天赋,而“我”则粗野好动,一家人在村里被起了各种诨名。
小青是“我”的妹妹,生性沉默、有艺术天赋,而“我”则粗野好动,一家人在村里被起了各种诨名。农闲时父母整天在村北盐碱地劳作,小青常去铁匠铺看打铁,被烧红的铁块吸引,趁铁匠离开时伸手去捧,双手被严重烫伤致残。父亲得知后痛打了“我”,小青从此把手插在口袋里,更加沉默,每年除夕都问母亲手会不会好,母亲第二年沉默以对。第二年盐碱地里蒲苇疯长,孩子们常在大风天用蒲棒敲桥栏杆,让蒲绒漫天飞舞;小青不与人同群,却独自在元旦那天撕下日历,把一页页日子扔进风里。冬天村里关进一批外地人,夜里常传来呵斥与哭声。一个黄昏,小青在码头放纸船,发现一个白发戴厚眼镜的女人洗完衣后弃物离开,便尾随其后,见女人走进深水欲自尽,小青跑回呼救,救了她一命。次日女人在操场长凳上站立摇晃,凳倒摔掉几颗门牙,第三天又站上去,最后莫名大笑。春节前几天这批人离开村庄,队伍经过时那女人突然冲出,揪住小青疯狂摇晃,嘶喊是小青不让她死,小青当场吓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