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第十一章：女秘书

许明槐和郑茹娟离开后，杨如海独自思量。他知道自己面临两条路：背叛或死亡，但他早已准备为革命牺牲。

许明槐和郑茹娟离开后，杨如海独自思量。他知道自己面临两条路：背叛或死亡，但他早已准备为革命牺牲。他挂怀两件事：一是新婚妻子甄玉的安全，他推断甄玉已按约定报警，老刀应已将她转移；二是内部出了叛徒——敌人显然事先掌握了会议的时间地点。他逐一分析知情者：特委常委们没有嫌疑；保卫处的陆岱峰和李克明若叛变，被捕的绝不止他一人，且均未被捕过，可排除。嫌疑落在军事处内部，他曾被巡捕房关押过的组织科科长赵梦君，以及在国民党警备司令部任副处长的哥哥金满堂策反工作迟迟无进展的秘书金玉堂，两人都有嫌疑。

随后郑茹娟单独进来，表示敬佩杨如海，透露敌人明早要将他押送警备司令部，并提出帮他传递消息以赎罪。杨如海虽有疑虑，但想到自己与老刀约定的密码以《唐诗三百首》编成，敌人无法破解，便决定一试。他让郑茹娟告知押送时间、车辆和车牌号，郑茹娟走后他写好纸条。临下班时郑茹娟再次借劝说之名进来，杨如海把纸条交给她，让她贴到老闸路东升客栈门外的告示牌上并尽快离开；郑茹娟收起纸条，故意提高声音说些劝降的话给门外特工听，随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