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第五章：军事处秘书

金玉堂在服装店门口发现一张纸条，约定次日上午在金孔雀咖啡厅与“米老板”接头。

金玉堂在服装店门口发现一张纸条，约定次日上午在金孔雀咖啡厅与“米老板”接头。他烧掉纸条，向妻子何芝兰交代后赴约。咖啡厅里等他的是化名张先生的凌飞，保卫处情报科科长。凌飞告知杨如海在参加军事处会议后失踪，并表明自己是老刀的人，命令金玉堂通过在淞沪警备司令部任副处长的哥哥金满堂打听杨如海是否被该部逮捕及关押地点，须当面询问，不得用电话。凌飞还说金玉堂的服装店已挂出歇业牌，其妻已被组织接到旅馆安置，随后交给金玉堂亚东旅馆307房的地址，要求他在事情查清前服从安排，不得擅自联系他人或离开旅馆，这是老刀的命令。金玉堂走后，凌飞换穿反面不同颜色的上衣改换装束，暗中尾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