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者》第 22 集:魏若来押送假币资料遇险
沈近真下班后去找魏若来,人却不在,开门的是牛春苗。牛春苗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称自己是魏若来的未婚妻,言下之意是让沈近真离远些。
沈近真下班后去找魏若来,人却不在,开门的是牛春苗。牛春苗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称自己是魏若来的未婚妻,言下之意是让沈近真离远些。沈近真没有生气,反倒十分友好地和她握了手。牛春苗心里清楚魏若来并不喜欢自己,便开门见山,提出只要沈近真给她一笔钱,她就把魏若来让出去。沈近真连连解释,自己和魏若来并非情侣,可牛春苗根本不信,撂下话来:不给钱,她就天天去央行门口闹,让魏若来身败名裂。沈近真听得哭笑不得。牛春苗开口要五十块大洋,沈近真顺势问她为何不干脆嫁给魏若来,反倒怀疑是不是魏若来有问题。牛春苗连声夸魏若来孝顺、聪明、善良,沈近真听了将信将疑。牛春苗以为她想赖账,主动把数目降到了二十块。沈近真便说,只要讲明不肯嫁魏若来的理由,这钱就给她。
魏若来每天早早到单位,加班整理中共苏区银行的资料。沈图南请他晚上到家里吃饭,还答应再送他一本书。魏若来一下班就来了,苏辞书做了一大桌子菜。沈近真和魏若来相对无言,小鱼儿好奇地问两人是不是吵架了,沈近真拼命找借口掩饰。席间,沈图南托魏若来做做沈近真的思想工作,嘱咐他不要操之过急。魏若来也觉得上次说话太重,饭后主动找沈近真赔礼道歉。沈近真反倒劝他善待牛春苗。魏若来想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沈近真却一口气说出他小时候的许多糗事,说得魏若来羞得无地自容。
魏若来怒气冲冲回家找牛春苗,埋怨她在沈近真面前说自己的坏话。牛春苗毫不示弱,反唇相讥,还拿出自己赚的钱炫耀。魏若来一眼看出那全是假银元,牛春苗气得咬牙切齿。近来市面上假银元泛滥,给百姓的生活和工作带来很大困扰,沈图南也收到不少举报信。他打电话向宋先生申请成立专门委员会调查此事,宋先生担心央行单独调查的结果难以服众,便让警察局和侦缉队协助办理,沈图南只好照办。康少捷派林樵松协助沈图南,林樵松并不情愿,但康少捷态度坚决,他也只好奉命行事。警察局则派了余志英副局长参与。会上,魏若来介绍了假银元的情况:这批假币制作精良、用料讲究,用的是正规造币厂的技术,显然不是小作坊所为。沈图南简述了假币对金融市场的危害,也转达了宋先生限期十日破案的命令。余志英断定假币厂不在上海,建议去周边县市排查;沈图南查出这批假币用的是南京造币厂废弃的模具,林樵松怀疑是共党所为,意在扰乱金融市场,沈图南认为共党没有如此高端的造币技术,便派林樵松在上海排查,让余志英上交掌握的全部线索。散会后,林樵松主动向余志英示好,还搬出康少捷来说事,余志英答应全力配合。
魏若来怀疑余志英对假币的事了如指掌,故意把调查方向推到外地,是想为当事人隐瞒,他认为假币厂就在上海,既方便生产,又省去运输的麻烦。沈图南也有同感,能如此大规模造假的人一定有通天的本事,或许关系网早已渗透进警察局,他故意先把方向定在南京,正是为了麻痹对方。沈图南让黄从匀仔细分析余志英上交的资料,派魏若来找沈近真把假币熔化,尽快查出所用材料。魏若来到兵工厂求助,沈近真请冶炼科的人测出假银元的成分,还查出最新一批假币是上周生产的。魏若来想尽快把结果交给沈图南,沈近真提醒他务必小心。余志英派人将搜集的假币资料装上车,对司机徐中锋千叮咛万嘱咐,临走还递给他一包香烟。魏若来亲自押车,徐中锋一边开车一边和他聊家常。车行至十字路口,一辆大货车突然冲出,将押运车撞翻,徐中锋和魏若来双双受伤昏迷。
魏若来迷迷糊糊醒来,喊人去救徐中锋,忽然看见有人朝车底漏出的一大片汽油扔了根燃烧的烟头,火焰瞬间吞没汽车。他奋不顾身冲上去抢下一箱资料,汽车随即爆炸,剩下的资料被烧毁。徐中锋伤势过重,被送往医院;魏若来抱着那箱资料坐在路边瑟瑟发抖,沈图南及时赶到。余志英带着警察在现场排查,沈图南猜到这起车祸和爆炸的幕后主使是他,冲上去拳打脚踢,余志英装作无辜,沈图南发誓要彻查此事,让他吃枪子。沈图南向宋先生汇报,宋先生提醒他务必小心,以免遭到报复。黄从匀带着装修工人翻修沈图南的办公室,沈图南让他把重要文件放到里屋,并提醒工人不要动里屋的东西,可工人一进屋就把窗帘拉上了。沈近真来医院看望魏若来,嘘寒问暖,劝他不要再查下去。魏若来一口咬定假币是共产党在背后搞鬼,沈近真与他打赌:这案子就算查到根,也注定无疾而终,魏若来不信。
牛春苗一早给魏若来送饭,庆幸自己没有成寡妇。护士送来检查结果,魏若来一切正常,他不愿再听牛春苗啰嗦,赶忙去办了出院手续。魏若来向沈图南汇报车祸经过,说他亲眼看到有人往车里扔烟头,确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毁掉车里的调查资料。沈图南也觉得余志英嫌疑很大,黄从匀却认为都是巧合。沈图南派他去报社重金悬赏,发动群众举报假币线索;魏若来则想请黄包车协会的人帮忙搜集情报,沈图南提醒他注意人身安全。黄包车夫们利用满城跑的便利,把收到假币的情况详细记录下来,市民们也纷纷向央行举报。沈图南、黄从匀和魏若来加班加点汇总资料,很快锁定生产假币的区域在闸北,沈图南让黄从匀打电话通知安保人员去闸北查案。
林樵松此前已收买装修工人,在沈图南的办公室装了监听设备,他从黄从匀的电话里得知沈图南要去闸北,抢先一步带人赶到。沈图南、黄从匀和魏若来带人到了闸北,排查一圈并未发现异常;林樵松那边却查到一个造假币的小作坊,双方发生激烈枪战。沈图南一行闻声赶过去,现场堆放着凌乱的假币,林樵松要把幸存的两个人带回去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