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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者 · 第 2 集

《追风者》第 2 集:沈图南拒绝接收魏若来

火警铃声骤然响起,考生们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逃出教室,最后挤进一间屋子里等待救援。

火警铃声骤然响起,考生们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逃出教室,最后挤进一间屋子里等待救援。唯独魏若来仍端坐在座位上,不慌不忙地写着试卷,考官劝他先出去避一避,他却执意要答完所有题目才肯起身。离开考场后,他在楼道里发现一位被熏晕的保洁阿姨,便立刻对她进行抢救,随后顺着沈图南预留的通道,护送众人脱险。他不仅把保洁阿姨背了出去,还用院子里的消防设备扑灭了大火。事后才知,这场火是沈图南设下的局,目的正是考察考生的临场反应。那本就是一栋废弃的大楼,而参加考试的多是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企图靠关系混进银行,最终只有魏若来一人过关,成绩还是满分。沈图南颇为赏识他,便与邓泽一同对他进行面试。

魏若来留下救火的初衷是想抢救屋里的档案,没想到房间早已空空如也。面对询问,他坦承自己出身寒门,一心只想多赚钱,随后又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央行的职责与发展。沈图南随即测试他的记忆力,以极快的速度翻完一本书,魏若来竟能对答如流。邓泽怀疑他事先读过,便拿来一本账本,魏若来从头到尾过目一遍,不仅记住了每一笔账,还指出其中一处错账。沈图南十分看好他,想将他推荐到薪水更高的银行,魏若来犹豫片刻后婉拒了。

沈图南有意正式录用魏若来,邓泽却查到他的家乡是江西省吉安,那里正是共产党活跃的地区,且魏若来的哥哥在清党期间离乡出走。本着疑人不用的原则,邓泽取消了录用机会,魏若来只得失望离去,沈图南也为他感到惋惜。

魏若来失魂落魄地回到七宝街,刚收工的阿文热情招呼他吃馄饨,街坊们纷纷好言安慰,周姨替他打抱不平,邻居爷叔曾在交行任职,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本身的价值还够不上央行的标准,鼓励他不要气馁。

魏若来不甘心就此罢手,翻出平日搜集的央行简报,上面都有沈图南的新闻,他综合分析后,又来到证券交易所,终于看清沈图南借鲲鹏实业吞并四大民生银行的意图。与此同时,徐诺给江西根据地发去电报,汇报八名同志遭叛徒出卖的消息,魏若川奉命赴上海营救被顾伦出卖的同志,临行前,江西省银行的雷鸣交给他一箱金条。

这天恰逢圣诞节,沈图南在家中设下酒会,上海名流齐聚一堂,淞沪警备区军法处处长康少捷也应邀出席。他已查到青帮事先在沈图南车上装了炸弹,幸而沈图南尚未上车,才躲过一劫,夫人苏辞书得知后十分着急,沈图南耐心劝慰。林樵松陪同康少捷赴宴,特意换上笔挺的西装,想借此结交名流,康少捷看穿他的心思,强行将他撵走,林樵松心中愤愤不平,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出人头来。

央行外汇处副局长高峰察觉沈图南在暗中调查自己,便向江浙商会会长虞世清求助,一心要除掉沈图南,还向通商银行行长张鸣泉透露了沈图南借股票打压通商银行的手段,张鸣泉知道沈图南是在为南京政府敛财,虞世清劝高峰莫要心急。

魏若来得知沈家举办酒会,设法弄到一张邀请函混了进去。沈图南当众宣布开除高峰,还揭穿他利用汇率买空卖空,非法获利二十八万,给政府造成上千万损失,高峰百般抵赖,沈图南却已掌握确凿证据,康少捷当即下令将他拿下。

沈近真是沈图南的妹妹,苏辞书替她精心打扮一番,让她上台为宾客弹琴助兴,悠扬的琴声引来满堂喝彩。魏若来认出沈近真,以为她是沈图南请来的,便把她叫到一旁,拜托她带话给沈图南,自己已解开鲲鹏实业的谜题。徐诺趁乱递给沈近真一张纸条,上级派她去除掉顾伦。

沈近真把魏若来的话转述给沈图南,沈图南将魏若来单独叫到一边,魏若来一五一十说出沈图南的意图,沈图南怀疑他偷看了银行机密,让他去侦缉队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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