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第 1 集：春燕死亡成谜

1979年，陈一众站在台上吹小号，薛春燕在台下看着他。混混杜晓辉凑过来嘲讽她，又带人欺负她。

1979年，陈一众站在台上吹小号，薛春燕在台下看着他。混混杜晓辉凑过来嘲讽她，又带人欺负她。徐钊赶去解围，反被按在地上打。陈一众下台看见，立刻冲过去。混乱中徐钊带薛春燕逃走，陈一众断后，被打昏过去。他昏迷时，薛春燕的尸体被扔在郊外荒野。第二天薛春燕没来上课，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下课后陈一众去找徐钊讨教吹号，却发现徐钊心不在焉，神色慌乱。警察找上门，问薛春燕死前接触过谁，陈一众和徐钊把前一晚的冲突如实说了。

杜晓辉很快被抓，审讯时坚称自己没杀人，反咬陈一众打击报复。他说打完陈一众后没走远，在桥底发现奄奄一息的薛春燕，因为一直对她有好感，对她实施了猥亵。他承认犯了流氓罪，不承认杀了人。但当时办案节奏快，杜晓辉最终被认定为凶手，判了死刑。杜国英不信儿子会杀人，带人堵在陈一众家门口闹事，认定是陈一众举报害了杜晓辉。邻居吴月娥劝她走正规程序，情绪失控的杜国英连吴月娥一起骂，陈一众动了手，最后吴月娥端来一盆冷水浇在杜国英头上，闹事的人才冷静下来。这场冲突也揭开一段旧事：当年吴月娥被人污蔑生活作风有问题，被全街指指点点，陈一众的父亲袖手旁观，这件事成了陈一众心里埋怨父亲的一根刺。

那段时间学校里传陈一众和薛春燕在偷偷交往，班主任私下找他谈话，她知道陈一众品学兼优，不会和关系复杂的薛春燕牵扯太深，反而怀疑薛春燕和徐钊有超出师生的关系。陈一众确实见过衣衫不整的薛春燕从徐钊办公室出来，但他没对外声张，面对询问只说不清楚两人的往来。当晚徐钊拉他喝酒，几杯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反复念叨春燕，断断续续吐出"不是故意的"。这句话惊醒了半醉的陈一众，他意识到薛春燕的死可能和徐钊有关。第二天他找到徐钊试探，直言不信杜晓辉是真凶，可杜晓辉已判死刑，无法挽回。徐钊没辩解，拿出当天下午的火车票，说在他离开前，陈一众还来得及去公安局举报，等他上了火车就来不及了。徐钊承认和薛春燕秘密交往半年多，出事那晚两人吵架，他负气先走，最后悔没把薛春燕安全送回家。

陈一众赶去公安局，负责案件的肖队长刚好外出，等他赶到车站，徐钊已经坐上远去的火车。他一路追到刑场，亲眼目睹杜晓辉被枪决，杜晓辉临刑前不甘的眼神成了他一辈子忘不掉的画面，那一刻他在心里决定将来一定要考上法律系。没过多久，杜国英把从杜晓辉身上找到的一点零花钱塞到陈一众父亲手里，话里话外怨恨陈一众的举报害死了她儿子，两家从此结下梁子。失魂落魄的陈一众回家问曾是老法律系的父亲"疑罪从无"是什么意思，父亲告诉他，当时国内法律体系还不健全，就算有这个原则，没有关键新证据也救不下已判死刑的人。这件事让父亲彻底改了想法，劝陈一众别再执着吹小号，去学法律。1980年，陈一众和陆则铭、余高远、张丽慧一同踏入大学法律系，成了同班同学，正式走上学法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