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的青春》第 35 集:程道襄去世嘉树出国
程嘉树正与裴远之待在一起,裴远之递给他一份报纸。程嘉树展开来看,才知道自己已被学校开除。
程嘉树正与裴远之待在一起,裴远之递给他一份报纸。程嘉树展开来看,才知道自己已被学校开除。裴远之解释,学校此举一方面算是给警察局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也是在保护林华珺等人。程嘉树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只是事情来得有些突然。他提出想暂留在裴远之这里,裴远之却说此地并不安全,警察和三青团仍在缉捕他。程嘉树又说起想去延安,裴远之不认为那是他最好的去向,反而觉得出国深造才是。程嘉树在物理上的天赋有目共睹,国家的建设与崛起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程嘉树接受了这个建议,只是想在离开前与林华珺见上一面。裴远之表示,程嘉树必须立刻离开云南,以防万一,不宜再与林华珺见面。程嘉树出国前,最后见到的熟人便是裴远之。裴远之已改名方远,留下来教书。程嘉树叫了他一声“姐夫”,裴远之听了十分欣慰。与此同时,程家人也得知嘉树被开除学籍的消息。为免程道襄忧心,程母与程嘉文商议先瞒着他,打算另找时间专程去云南问个明白。恰在此时,嘉树的电报送到,家人这才知道他今晚要回来为父亲祝寿。
松田带着日军闯入程家,声称程嘉树杀了他的人。松田推断嘉树一定会回来给程道襄祝寿,便要守在这里等他出现。程道襄强撑病体起身,虽重病缠身,气节仍在,几句话说得松田恼羞成怒。程道襄想听曲子,程嘉文便去放,特意挑了一首《十面埋伏》。程嘉树拎着祝寿的物件走到院子附近,听见这曲子,脚步顿时顿住了。小时候他闯了祸,父亲在家等他回来训斥时,程嘉文就会放这首曲子提醒他。同行之人见状先一步上前探看,满院皆是日军,他立刻折返报信,嘉树连家人的面都没见上。
嘉树将东西留在院外,寻了处隐蔽的地方,朝着家的方向一跪三拜。屋内,程道襄阖上双眼,溘然长逝。程嘉文看到院外的东西,心里已明白弟弟回来过。当夜,程嘉树离开北平,离开家人,前往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校方得知他曾就读西南联大,又有赵忠尧的推荐信,毫不犹豫地录取了他。求学期间,他偶尔给林华珺写信,两人的情意并未因距离而淡去。此时的穆旦与毕云霄都在前线,穆旦成了战场诗人,毕云霄做了军械师,人称“炮疯子”。
叶润青去找毕云霄,从护士口中得知他住在四号病房。毕云霄在战场上失去了右下肢,润青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另一边,段扶生的父亲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西南联大校园。这一路的辛苦不言而喻,所幸一分钱没丢,一粒米没丢。郑天挺代表联大师生,郑重地向扶生的父亲鞠躬致谢。随后,扶生向郑天挺提出转入物理系,想像毕云霄一样当个军械师,为抗战出一份力。护士则告诉润青,毕云霄受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说白了就是不想活了,润青便去开导劝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