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的青春》第 17 集:文法学院迁往蒙自
在香港的码头,毕云霄和叶润青看着海面上那些外国的庞然大物,心头涌起一阵沉甸甸的感触。
在香港的码头,毕云霄和叶润青看着海面上那些外国的庞然大物,心头涌起一阵沉甸甸的感触。中国积弱已久的事实摆在眼前,毕云霄也终于明白了父亲和哥哥当初为何那样坚持要他好好读书。程嘉树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变故后,暗自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另一边,林华珺见到了裴远之和方悦容。方悦容挂念着家里的情况,将林华珺叫到一旁低声询问。双喜决定不跟着去蒙自了,打算留在昆明当一名校工。他把生活费交到程嘉树手里,叮嘱他平日里要节省着花。想到自己曾向老爷和太太保证过会好好照顾程嘉树,双喜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愧疚。在方悦容的追问下,林华珺把程家产业被占的事说了出来,同时也提到程嘉文已经谋到了一份差事。这时程嘉树走过来问她们在聊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瞒了过去。
文法学院的学生们在裴远之的带领下启程前往蒙自,同行的还有几位教授。一行人坐火车抵达蒙自,在毅生先生的引见下,闻一多和裴远之认识了当地的名门绅士沙玛阿旺。沙玛阿旺为他们准备好了校舍,还特意叫来车夫帮着老师和学生搬运行李,安排得十分周到。学生们住进了士绅周柏斋的宅子,院子又大又宽敞,冬暖夏凉。宿舍临窗,叶润青住得十分开心,却在院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少数民族少女——沙玛阿美,她是沙玛阿旺的妹妹。
宿舍里的布置都是阿美的手笔。她对丝袜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可真见到了实物,反倒一脸惊讶。叶润青拿出自己的口红给阿美涂上,又让她戴上墨镜。阿美看着镜子里那个漂亮的自己,一时看傻了。大家都觉得阿美天真淳朴,十分有趣。叶润青和林华珺上街时碰见了程嘉树和叶润名,叶润名还给林华珺送了礼物。老师们的宿舍也已收拾妥当,这偏居西南的地方居然有咖啡,闻一多很是意外。他回到宿舍,跟同事聊了几句,便提笔给妻子写信——每到一处落脚,写信给家人已成了他的习惯。
文颉主动去帮闻一多打扫宿舍,闻一多婉言谢绝,顺带提醒他多去和同学们走动走动。有同学在背后议论,被文颉听了个正着,他心里不太痛快,却也承认人家说的是实话。沙玛阿旺看到阿美拿了女学生的化妆品来用,便告诫她不要学洋学生那一套,更不要丢了沙玛家的身份。学校租下了不少会馆和仓库充当校舍,与此同时新的校舍也在建设中。封闭传统的蒙自涌进了这些观念进步的学生,惹来一些愚昧无知的民众反感,他们跑到沙玛阿旺面前抗议,沙玛阿旺轻描淡写几句话便将人打发了。
学生们上课时,不少民众跑来围观,阿美也在其中。沙玛阿旺想把阿美拉回去,被她一把甩开,阿美险些挨打,叶润名拉住了沙玛阿旺,几句劝解便让他消了气。母亲的病让林华珺终日愁眉不展,程嘉树前去开导安慰。叶润名和裴远之聊起这次步行至云南的经历,各自说了心里的想法,裴远之为有叶润名这样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围观的民众依旧每天守在教室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雀跃兴奋的神情。冯友兰完成了心理学手稿,郑毅生先生让人拿去付印。沙玛阿旺找上门来,语气不善,说学生们把阿美给带坏了。裴远之上课时,让同学们好好想一想,自己能为蒙自的百姓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