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风流》第 2 集:老疙瘩真实身份险些暴露
杨春早是个爱书之人,在曲阜文宝堂王掌柜的引荐下,他好不容易寻得一本珍贵的县志。
杨春早是个爱书之人,在曲阜文宝堂王掌柜的引荐下,他好不容易寻得一本珍贵的县志。价钱本已谈妥,对方却临时反悔,非要杨春早留下一条驴腿才肯换书。与此同时,黄府正为老疙瘩大办满月酒。黄老夫人要马彩英把孩子抱给众人一观,虽说担心露馅,马彩英却拗不过老夫人,只得把孩子弄哭,借口需要安抚,抱出去让宾客瞧上一眼就赶紧抱回。侯立人只看了一眼,便故意说道,一个刚满月的娃儿长得这般壮实实在古怪。黄老夫人以“胎里熟”三个字结束了该话题,随即便让马彩英抱娃回房。
黄大烟未经邀请便闯进满月酒席大肆捣乱。此人原先也在黄府当差,三年前因嗜赌吸大烟把家财挥霍一空,遭黄老爷逐出黄家。黄大烟讥讽黄府里某些人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根本不配提“正气”二字。他鼓起肚皮嚷嚷,称马彩英压根没有怀胎,娃儿是黄子荣在外头寻花问柳留下的私生子。黄子荣要他拿出凭据,黄大烟不敢把所谓的人证飞鱼岛水匪老猫子带来,只道还有旁证——接生婆赵大脚,眼下正待在他的老宅里。侯立人假装热心调解,差人去把赵大脚叫来,殊不知她早已逃之夭夭。赵大脚仓皇出逃途中撞见一个熟人,那便是杨春早。从赵大脚嘴里,杨春早听出黄大烟要对黄子荣不利,旁的她无论如何不肯吐露。得知此事,杨春早立刻从济宁折返,直闯黄家。
黄大烟仍不住造谣诽谤,指名道姓指控黄子荣勾结匪帮,依律当诛。面对这番话,黄子荣照旧用缺乏人证物证来回击,这时混在酒席人群中的一片云忽然起身,眨眼之间,满堂宾客都落入她手下的掌控。一片云竟向老疙瘩送上一枚子弹,在场无人敢出声。黄老夫人听闻前院的变故,急忙赶来控制住事态。踏进黄府,眼前的景象令杨春早呆立片刻,瞧见一旁的黄大烟,他当即想起要替黄子荣挡一挡。一片云将枪口指向黄子荣,杨春早出言相阻,她随即改将枪口移向黄大烟。黄老夫人出来说话,一片云碍于她的情面未加难为任何人,还亲自出面澄清,令众人不再怀疑黄子荣。一片云离开后,侯立人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高喊着命赵长顺召集人马前去追击土匪。事后他气急败坏,只能把心思花在拉票上。至于老猫子,他破了岛上规矩、泄露风声,本该以死谢罪,众兄弟纷纷替他求情,大当家河上飞也吩咐女儿一片云饶他一命。碍于父亲的情面,这一回她手下留情放过了他。
事后马彩英仍旧惊魂未定,老疙瘩的身世差一点点就被戳穿。黄子荣心里有数,就算黄大烟胆子再大,也不敢私自扣人,其背后必然另有指使者。黄大烟满心以为财源将至,哪晓得侯立人早就动了灭口的念头,已事先让赵长顺动手除掉他。杨春早拿一头驴换回了县志,而这头驴原是宋家所有。宋长贵起初并不把那本县志放在眼里,后来得知先人曾在书中定下黄、宋两家轮替主持河神大祭的成规,恰逢今年该由宋家主祭,他便把驴马契约撕毁,揣着县志直奔黄府。黄子田正打算向老夫人禀报今年祭祀河神、黄家理应主祭一事,宋长贵已捧着县志上门来了,黄老夫人只得应允把主祭之位交给宋家,黄子荣亦赞同遵从先人定例。杨春早的妻子邓秋香没有埋怨他以驴换书,可他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宋长贵,眼下宋长贵带着那本县志到黄家理论,局面愈发棘手。邓秋香坚持要杨春早到黄家把来龙去脉讲个明白,他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所言句句属实。黄天楷拜在杨春早门下,于是他打算写一封短信,托黄天楷送回黄府转交黄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