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风流》第 1 集:侯立人发现黄子荣秘密
1912年,济宁三杰之一的黄子荣自德州卸任归乡,与夫人马彩英同船而行。
1912年,济宁三杰之一的黄子荣自德州卸任归乡,与夫人马彩英同船而行。马彩英怀有身孕,一路上眼皮跳个不停,总怕腹中胎儿有闪失。黄子荣刚出言宽慰,河面便横竖升起一张大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几个大汉从水中冒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与此同时,黄府的管家吴兴安遵照黄子荣事先的安排,用钱买通了稳婆赵大脚,叮嘱她孩子一落地就立刻离开济宁城。拦路的正是飞鱼岛的少当家一片云及其手下,他们翻遍行李,只搜出些零碎银子,没见着大笔钱财。
一片云打量到马彩英隆起的腹部,举止强势地探手摸了一把。黄子荣怕她看出端倪,便将自己的一匹好马美玉送给一片云,换她放行。此时的黄府里,丁大夫给黄子荣的父亲黄四海诊脉,人已断了气。黄四海此前和宋家老爷宋长贵斗狮子,气急攻心,他本就有心口疼的旧疾,污血冲心,已回天乏术。黄子荣的弟弟将噩耗告诉母亲黄老夫人,黄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晕倒在地。宋长贵这才晓得闹出了人命,懊恼地吩咐管家金福给儿子宋鲁生发电报,让他赶紧回来。
黄子田想去宋家讨个公道,被黄老夫人拦住。黄家搭起灵棚,宋长贵正犹豫要不要去吊唁,又听说黄子荣从德州回来了,心里更加担心,便吩咐人给代理知事侯立人送礼。黄家众人也怕侯立人偏袒宋长贵,想让黄子荣去敲打敲打他,可黄子荣却说自己已经辞了官——他和都督在剿匪还是招安上意见不合,都督还打着他的名号摆了个鸿门宴。这消息对宋长贵来说,倒算个好消息。新都督本想让黄子荣主政济宁,被山东省民政厅厅长郑三民劝阻,最后答应办一场民选知事,郑三民叮嘱侯立人回去后抓紧在选票上做功夫。
黄子荣知道妻子的担忧,安慰她孩子一出生,就算天王老子来查也查不出什么。黄老夫人作势要摸马彩英的肚子,被她躲了过去。黄老夫人心里似乎清楚,马彩英多年不怀孕,这回却挺了个大肚子,明显不对劲,便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让马彩英心有余悸。侯立人上门吊唁,旁敲侧击,得知黄子荣已无做官的念头。济宁警察局队长赵长顺也将一片云劫了黄子荣一行、摸了马彩英肚子、又被黄子荣叫到一旁说了几句话后放行的消息告诉了侯立人。侯立人的妻子桂花说,马彩英曾诞下死胎,之后再没怀上,这其中会不会有蹊跷。宋鲁生回到济宁,按父亲的话去拜祭黄四海,黄子田气急败坏地让他滚,被明事理的黄子荣拦住了。
黄四海下葬后不久,马彩英生下了孩子。黄老夫人看破不说破,给孩子取乳名老疙瘩,而黄子荣早想好了名字,叫黄天行。黄子荣要给老疙瘩办满月酒,马彩英觉得他说得在理,黄老夫人却未必肯同意。黄子荣去跟母亲一说,她果然不答应,但最后还是被劝服了。依桂花的说法,马彩英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侯立人便差人半夜把稳婆赵大脚抓来,盯着审,非让她说出实话不可。赵长顺也从德州查了回来,说马彩英在德州压根没挺着大肚子。侯立人由此怀疑,这个老疙瘩是黄子荣在外拈花惹草得来的,怕败坏黄家名声才演了这一出戏。他打算在满月酒当天让赵大脚出面揭穿,让黄子荣从此臭名昭著。
宋鲁生眼光毒辣,看出火车运货是大势所趋,劝父亲解散宋家的船队,宋长贵却不以为然,没答应。黄家送来请帖,邀宋家去喝老疙瘩的满月酒。宋鲁生说该去,宋长贵便让他和云芳一起前往,毕竟他现在是宋家的主事人。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黄家在请帖上明确写明,拒收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