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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幸福前进 · 第 15 集

《向幸福前进》第 15 集:前进拒绝去南方发展 老马出主意成立车队

高母在电线杆上瞧见了贴着的一片租房广告,心里便动了念头,想让高国强搬过来跟大伙儿一块儿住,再把国强那套房子租出去收租。

高母在电线杆上瞧见了贴着的一片租房广告,心里便动了念头,想让高国强搬过来跟大伙儿一块儿住,再把国强那套房子租出去收租。高丽华一听就炸了,死活不肯答应。可高母和向前进你一言我一语地轮番劝说,都盼着高国强搬来同住,高丽华即便满肚子火气,到底没能拦住。高国强开口提了个条件,房租得归自己,毕竟他还有几首歌没录完,这一条大伙儿谁也没反对。

南方工厂招工的消息在街坊间传开了。向前芳私下跟孟凡博嘀咕,不想让他哥去南方,孟凡博却一口断定,高母到最后一定会连着高国强,一块儿把向前进赶去南方。

高国强头一天上班既没拉车也没干活,第二天便跟高母说自己累了想歇歇。高母替他把话带给向前进,向前进巴不得高国强别来拖后腿,连连点头应下。吃饭的时候,高母顺口提起黑子和胖子上她家来过,让她劝劝向前进,跟他们一块儿去南方。向前进反应极快,一口回绝,理由是一家老小都在这儿,他不想走。高母劝不动,向前进转头去了黑子家。黑子、胖子一帮人聚在那儿打牌,压根没心思拉活儿。向前进出声提醒,黑子和胖子一唱一和地讥讽他不给大伙儿带头,还翻起旧账,说当年就不该进四车间。向前进一听这话,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没多留,识趣地走了。

回到家,高丽华正坐在桌前算账。这个月家里的收入和开支一摊开,只剩下二百四十多块,锦锦上学都快成了难事。向前进实在没法子,提出要去南方闯一闯。家里这么多人张着嘴要吃饭,没钱不行,高丽华就算不乐意也没法再拦。只是这一去,少说也得两三年才回得来。高丽华上班时整个人都心不在焉。老杜早从孟凡博那儿听说了向前进的打算,劝她想开一些。高丽华情绪低落,心里却也明白,这坎儿得自己慢慢迈过去。

向前进去参加考核,拿到考卷就皱起了眉头——题目内容跟他们做车工时掌握的技术对不上,卷子上那些英文更是一个字都不认识。他当场向监考老师提出质疑,监考老师撂下一句“不考就交白卷”,向前进一气之下交了白卷抬腿要走。这时另一位年长些的监考老师走过来,问了他几个车间里的实际问题,向前进一一作答,答得滴水不漏。那老师十分满意,一得知他是高级技工,立刻把自己的破格录取合同递了过去。向前进只问了一句怎么就一张,那老师面露难堪,解释说破格名额只有一个,黑子他们不过是四五级技工,没有这份资格。向前进当即把自己那份合同也推了回去。老师说他这是老旧社会的计划经济思想,如今是市场经济体制,凭本事吃饭。向前进反倒把对方教育了一番,转身带着众人走出了教室。他劝大伙儿回去拉车,黑子等人却不愿再蹬板车,向前进只好一个人落寞地走回家。

老杜那时正等在他们家门口,本意是劝向前进别抛下高丽华孤儿寡母。听向前进讲完今天的遭遇,老杜悬着的心反倒放了下来。

考核过后许多天,黑子等人天天在家喝酒,日子过得颓唐。胖丫跑来找高母诉苦,说家里已经好些天没有进账了。高母埋怨起来,怪的都是黑子那伙人,要不然她家前进早去南方干大活了。

向前进一个人守在家具厂门口,扯着嗓子喊喇叭招揽生意,半天没等来一单。好在许久未见的老马找了过来,要他拉一趟床垫。向前进跟老马诉苦,说近来拉车生意冷清,人人都憋着火,市场上到处是打架的人。老马是个读书人,一听便点破了根子:市场经济刚进来,缺一套经济秩序,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有个主体出来引导。向前进连连称是。老马替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把黑子那帮人聚拢到一处,把这番道理讲给大家听。老马的盘算是,让向前进把从前四车间的下岗工人联合起来,办一支工友板车队,由向前进牵头,领着大伙儿一块儿挣钱。

向前进做东,请老杜在向前芳家的饭馆吃饭,孟凡博、高丽华和向前芳都在席上,几个人有说有笑。老杜非常赞同办车队的主意,还当场拍板,要为车队赞助统一的服装。向前进连声道谢,孟凡博也趁着高兴接了话,让向前进把车队带到饭馆来成立,车队的饭宴他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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