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幸福前进》第 2 集:待业生活寂寥无望 前进有意拉板车
第二天一早,高国强便急匆匆地将高母的行李一件不落地送到了向家。
第二天一早,高国强便急匆匆地将高母的行李一件不落地送到了向家。高丽华前脚刚出院进门,后脚就看到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母亲和弟弟联手糊弄了——这哪里是暂住,分明是要住上一辈子。她忍不住冲着母亲和弟弟高声质问,高国强支支吾吾地辩解着,说是暂住,高母在一旁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向前进没往深处想,只当岳母是来照顾女儿的,连忙拦住生气的妻子,还说这样正好,自己可以好好孝敬岳父岳母。高丽华看丈夫这么说,才忍住没有发作。
孟凡博一听说高母搬了进去,立刻就要去理论,向前芳死死拦着,不让他去闹。孟凡博在她耳边不停念叨,说那房子本该是向前芳的,凭什么白白给了老高家用。向前芳心里其实明白,哥哥如今难,房子也已经住进去了,这时候赶人,只会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孟凡博见她态度坚决,这才安静下来。
搬进来的当晚,向前进陪着老丈人,也是自己当年的师父喝酒谈心。两人敞开心扉,说了一肚子的感慨,都觉得眼下的困难是暂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酒越喝越高兴,一直喝到深夜。第二天,向前进还是习惯性地早起,可起来后想到今天无班可上,心里又空落落的。他在家里做饭,家人看了都觉得别扭,觉得这不该是向前进的生活。高丽华干脆让他别再下厨了,赶紧去找份工作,向前进连连应下。
高国强来姐姐家吃早点,正赶上向前芳两口子上门来,邀请大哥去他们新开的小饭馆做事。向前芳的本意是照顾大哥一家的难处,孟凡博虽不乐意,还是好心开了口。可高国强说话不过脑子,直言前芳的饭馆是“寸土之地”,在厨房放个屁前台都听得见,场面一下子尴尬到了极点。高丽华心里明白这是前芳的好意,也担心丈夫去了妹妹家,日后反倒让小两口生出矛盾。她先向前芳道了谢,随后好言好语把人劝走了。
向前进闲不住,去了人才市场转了一圈。他干了一辈子工厂生产工,可市场里能人太多,人家根本不缺他这样的。后来他和四车间的老工友黑子、彪得福一起去扮玩偶发传单,推销好学生口服液。向前芳在街上闲逛时撞见了哥哥,心里很不是滋味。黑子和彪得福嘴皮子不行,做事也跟不上节奏,被领导辞退了。领导反倒看中了向前进,当着三人的面给他发了奖金,还升他当队长。向前进不肯让兄弟俩丢了活儿,恳请领导把奖金撤下来,用来雇佣黑子和彪得福。领导同意了,兄弟三人领了工钱回家。
回到家里,向前进对高丽华和岳母宣称自己找了个体面的技术工种,还升了队长,又把当天的工资拿出来上交,一个字都没提真正的差事是发小广告。第二天,三人照常去干活,却围上来一大帮家长,说他们卖的是假药,孩子吃了都拉肚子。事情闹到了警察局,高国强在人群外面认出了姐夫。有一家家长在警局哭诉孩子吃了口服液住进了医院,向前进听了于心不忍。好在孩子没有生命危险,警察让向前进交了罚款,便让他先回去。
高丽华从弟弟那里得知丈夫卖假药的事,对着一脸疲惫的向前进骂骂咧咧,说这活儿太丢人,连隔壁的岳父岳母都听见了。等她发泄完,向前进这才开口安慰她。他苦口婆心地说,人一辈子谁没个沟沟坎坎,自己从十八岁进厂干了一辈子工人,也没别的本事,如今下了岗还要养家糊口,干什么不是为了生活?哪来那么多体面不体面。高丽华听了一阵心酸,气也消了,夫妻俩默默靠在一起。
后来向前进在路上遇到一位拉板车的老大哥,便帮着把货推上坡送到店里,还帮人家要回了送货的工钱。那人叫小马哥,对向前进千恩万谢,两人忙完坐下闲聊。小马哥是个光棍,靠拉车挣的钱足够自己花销。向前进听说淡季一天能挣二三十,旺季一天四五十,心里便动了心思。他借了小马哥的板车试骑了一会儿,觉得十分满意,回家便开了家庭会议,说要去拉板车。高母觉得堂堂车间副主任去干这个,太丢人。可高丽华和高父都一致同意,高母再气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