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之火》第 21 集:林方路计划让周洛招供
林桂香是个心地良善的人,纵然南雅在清水镇的名声并不好,她也没有跟着旁人一起说三道四,更不会在警察面前胡乱攀扯。
林桂香是个心地良善的人,纵然南雅在清水镇的名声并不好,她也没有跟着旁人一起说三道四,更不会在警察面前胡乱攀扯。案发那天的情形,林桂香只说周洛是出于好意把孩子送回家,这才撞见了南雅失手杀人的场面,这件事给她们家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日子一久,林桂香心里愈发不踏实,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周洛谈谈。她原本以为林方路不过是个普通的办案警察,等把南雅的案子查明白就会搬走,哪想到这桩案子越查越复杂,反倒把周洛也牵扯进去,脱不了身。自打林方路住进这个家,林桂香整宿整宿睡不着,她想知道儿子是不是瞒着自己什么。周洛安慰母亲别多想,说自己是案子的目击证人,林方路必须查清楚,才能证明南雅无罪。等林桂香回房歇下,周洛忍不住捂着嘴哭出声来,满脑子都是从前的种种。林桂香依然辗转难眠,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让周洛离开清水镇,去哪里都比待在这儿强。第二天一早,林桂香到学校接周洛放学,正想让他跟着舅舅坐车走,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周洛当场被警察带走了。场面一下子乱了套,陈钧和张青李骑着自行车一路猛追,追到镇上的刑警队,隔着门却进不去。这时南雅正好从刑警队放出来,迎面碰上周洛,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心里都翻涌着太多东西,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其实队长早就觉得林方路这一手太冒险,证据还没落实就同一天放人又抓人,稍有闪失,恐怕全队都要受处分。林方路说南雅放出去只算取保候审,她眼下确实符合条件;周洛身上有没有疑点,请他来协助调查也不过分,他打算在二十四小时内用心理战。老陈谎称南雅已经主动交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可周洛始终情绪平稳,直言自己曾向南雅表白被拒,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她的爱。周洛还说,他参加完京华的面试回来,和徐毅坐的是同一班车,头发极有可能就是那时粘在大衣上的。在他看来,若自己和徐毅真有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么会坐在同一排?何况以南雅的身高和体重,想杀死一个男人谈何容易,只有正当防卫失手杀人才会弄成那样。老陈故意透露,徐毅为了南雅杀死了胡立帆,劝他别重蹈徐毅的覆辙,毁了自己的前途和家庭。可这番诱导性的审理并没有真正攻破周洛的心理防线,警员们觉得该把录音放给周洛听,说不定他就会招供。林方路却认为不妥:案发当晚的情形都是他们的猜测推断,一旦推断有误,以周洛的聪明,很快就会察觉警方并没有掌握确凿证据,到那时再想突破他的防线只会更难。所以林方路口供才是破案的关键。第一步先解开两人关系的疑点,让周洛把心思放在如何把这段关系说圆,然后再抛出现场斧头上的漏洞,来个声东击西。这个漏洞还不足以击垮周洛,他们就再次抛出徐毅杀死胡立帆的消息——这件事南雅不可能告诉过周洛,必然会在他心里掀起巨大震动,就看有没有足够的时间让疑惑发酵。可到底能不能撼动周洛,始终是个难题。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方路开始考虑新的对策:关在里面的人不是最关键的,要攻破的是放出去的那个人,周洛的弱点,也就是南雅的弱点。南雅来店里接孩子,林桂香对她大打出手,大骂她是魔鬼。直到宛湾哭着出来求情,林桂香才于心不忍,让南雅带着孩子回家。没过多久,徐家人纷纷找上门来闹事,徐毅父亲更是放话,若法律治不了南雅,他就要亲手杀了她。老陈等人匆忙赶来制止,硬是把徐家人轰走。林方路则买了米面菜给南雅送去,南雅对他依旧冷淡,让他心里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