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之火》第 3 集:刑警老陈刻意引导查案
林方路第一次见到南雅是在初中,那时她穿一件白衬衫配长裙,没施粉黛,像刚出水的芙蓉一样,那张脸一直留在他脑子里,到今天也没褪色。
林方路第一次见到南雅是在初中,那时她穿一件白衬衫配长裙,没施粉黛,像刚出水的芙蓉一样,那张脸一直留在他脑子里,到今天也没褪色。这样温柔又好看的女人,林方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狠心杀了丈夫。老陈却不这么看,他说徐毅要杀南雅的动机立不住,反倒是南雅心里积着恨,完全做得出杀人的事。
吃过早饭,两人去了盛达建筑公司。大桥出事之后,这家公司成了众矢之的,隔三差五就有死者家属上门闹,墙上、门口挂满了控诉的条幅。工作人员说,大桥塌掉主要是因为偷工减料、糊弄了事,背后还牵着别的复杂问题。这桥是私人设计、私自改过图纸的,施工又一层层转包出去,徐毅虽然是施工承包方,却把工程转给了另一家公司,涉案的人太多,想给徐毅定罪并不容易。林方路打听到,建筑材料主要经手的是采购员刘长水,马上去调盛达的账目。部门主管说,刘长水已经跑了,留下一大笔债让公司兜着,徐毅只好亲自出面安抚死者家属,倒博了个好名声。
两人又找到刘长水的妻儿,简单问了几句。刘长水的妻子一肚子怨气,骂他在外面养了小三。儿子刘勋的性子则古怪又冲,一口咬定父亲没罪。几个月前,刘勋半夜撞见刘长水卷款要走,哭着求他别抛下家里,没能拦住。到期末考试,刘勋又考不过总拿第一的周洛。老陈怀疑这母子俩在他们面前做戏,林方路却觉得刘勋这孩子心思深,他关心父亲有没有犯罪,不是出于父子情分,是怕牵连自己的名声。老陈听完这番分析,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
当晚老陈请林方路到家里吃饭,亲自下厨。陈妻很热情,把儿子陈钧和女儿陈玲介绍给他。陈玲对林方路爱答不理,一听他说南雅要是属于正当防卫就会被判无罪,筷子一摔就走了。全家对陈玲这脾气早见怪不怪,陈妻看出林方路的纳闷,便讲起陈玲和南雅的旧事。两人从前是无话不谈的闺蜜,陈玲心疼南雅的遭遇,在生活和学习上处处照顾,陈家也把南雅当女儿疼。可两人总看上同一个男人,哪怕这些男人先跟陈玲交往过,最后无一例外劈腿了南雅。真正让两人彻底翻脸的,是陈玲当场捉到南雅和王智睡在一起,从此成了仇人。
周洛带着宛湾去医院复诊,林方路主动跟着去,顺便向医生江智打听南雅的事。他意外得知,宛湾的病是南雅怀孕时遭徐毅家暴落下的。江智似乎有意遮掩,说南雅起初脸上带着伤,后来徐毅学乖了,不再往脸上打,所以他对南雅的情况知道得不多。另一边,陈玲因为林方路替南雅核对案情很不满,觉得这种女人就该判死刑,不明白怎么人人都帮她。林方路回她,要是真有人帮,南雅也不会被徐毅打得那么惨。江智则单独找到周洛,让他别乱说话,话里带着对南雅的不屑和羞辱,周洛只能把火压在肚子里。
林方路去查南雅的门诊记录,发现妇产科的产检和出生病历都在,唯独出生那天的记录不见了。他把资料带回所里细看,忽然想起什么,让人去调九月二十八号的门诊记录——那天周洛被徐毅打伤,也是南雅去医院做伤情鉴定的日子。偏偏这天的记录页也被人撕了。看着大家手忙脚乱,老陈提醒说调查方向可能偏了,随后带着林方路去见王桂红。这女人同样是家暴的受害者,落在外人眼里,却成了出轨杀夫的毒妇。老陈说,女人被家暴值得同情,但真相是另一回事,当警察的,不负责同情那一块。他话里带着暗示,让林方路把重心放到南雅那个姘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