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第 37 集：佛门弟子犯淫戒

虚竹在天山童姥身边一待就是数月，从最初看她运功疗伤，到后来见她幻化出另一副模样，转眼间已是妙龄少女，其间种种奇事层出不穷。

虚竹在天山童姥身边一待就是数月，从最初看她运功疗伤，到后来见她幻化出另一副模样，转眼间已是妙龄少女，其间种种奇事层出不穷。直到逍遥派的李秋水出现，才打破了这份平静。她面上覆着一层白纱，望上去飘逸如仙，虽说瞧不见五官，那股超然的气质却压不住。

虚竹本以为来的是位名门闺秀，谁知对方出手狠辣，一心要取天山童姥性命，先削去她几根手指，又斩断她的左脚，还夺走了那枚七宝指环。虚竹见状大惊失色，怒斥李秋水手段之毒堪比恶鬼。李秋水听了冷笑一声，索性揭开白纱——那张本该倾国倾城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剑伤，看着甚是怪异。按她所说，当年划伤她容貌的正是天山童姥；而天山童姥之所以这么做，是因李秋水在她练功将成时暗中加害，害她走火入魔。两人的恩怨纠缠了几十年，至今没有了结。眼见李秋水杀意已起，虚竹情急之下抱起童姥便向外狂奔，五六丈开外，借着北冥真气的助力越跑越快，转眼已踏入西夏地界。

天山童姥清楚李秋水嫁给西夏皇帝做了妃嫔，位高权重，想必已在沿途设下埋伏，贸然露面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决定兵行险招。虚竹背着她，按她指点直奔灵州城，翻过宫墙，潜入了西夏皇宫。皇宫里高手如云，好在虚竹内力深厚，不易被人察觉，一路悄无声息地来到一间石室。石室中堆满了冰块，寒气逼人。天山童姥早年间常来此地避祸，屡屡躲过西夏兵的搜查，如今故技重施，只等大功练成。

此后连着数日，童姥照常传授虚竹武学，却也频频逼他喝血吃肉。虚竹守着清规戒律不肯从命，虽说此前已有过一次食荤的经历，他仍不愿再破戒。头些日子还靠念佛撑着，到后来意志渐渐松动，竟在梦中遇见一名美貌少女，与她在床榻间缠绵，终于破了佛门淫戒。醒来后虚竹恍然明白，童姥是恼他宁死不肯食荤，干脆掳来少女色诱。他既悔且羞，可那温柔旖旎的滋味却不时在心头回转，动了不该有的凡心。自知犯下三戒，成了佛门罪人，虚竹索性彻底放下，不再忌口。童姥见状大喜，说他既已不装样子，往后必有好处给他。此后虚竹在石室中住了两个多月，头发渐长，常与少女相聚，感情日深。少女只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心中难免失落，唯有虚竹清楚虚实，两人互称梦郎与梦姑。

尝过极乐滋味的虚竹，早把皈依我佛抛在脑后，活像个春心萌动的愣头小子，一想起梦姑便傻笑不止，忍不住向天山童姥打听姑娘的来历。童姥许诺，神功一成便带他去见梦姑，成全二人的姻缘，但条件是要虚竹帮自己杀李秋水。这番话让虚竹十分为难——他虽已无缘再做佛门弟子，却也不愿徒增杀戮，连忙推辞。童姥见他不识趣，气得将生死符置入他体内，令他全身痛痒难当，生不如死。偏偏虚竹性子固执，尤其想到乌老大等人，怎么也不肯受人要挟而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