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第 7 集:有情之人成兄妹
段誉在四大侍卫的护送下平安到了大理,却没有先回王府,而是拐进一座寺观,抬头看见匾上写着“玉虚观”。
段誉在四大侍卫的护送下平安到了大理,却没有先回王府,而是拐进一座寺观,抬头看见匾上写着“玉虚观”。观里走出一位道姑,年纪看着不小,容貌却依旧秀丽,见了段誉举止颇为亲热。木婉清在一旁看得醋意翻涌,尤其见段誉回护那道姑,心里更恼,直到听见对方原来是段誉的母亲,才觉出自己的失礼,羞愧不已。好在道姑为人温和,并未多加计较,反倒对这个直性子的女子生出好感,何况她与段誉两情相悦,将来迟早是段家的儿媳。段誉好话说尽,总算劝得道姑答应跟他回王府。木婉清想不通大理王妃为何住在寺观,但从母子二人的交谈里,隐约听出王妃对王爷心存怨气。
四大恶人正朝大理逼近,少林寺也派人前来支援,只是双方谁先赶到还说不准。虚竹陪着玄悲大师下山,这是他除了采买之外头一回长途跋涉,山下的世界样样新鲜,江湖上的英雄也让他心生仰慕。早年间他就听人说起丐帮乔峰、姑苏慕容和大理段氏,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玄悲大师看出虚竹对武学兴致浓厚,尤其向往乔峰抵御辽军的本领,仍谆谆相劝:世间众生各有长处,习武之人当精于武艺,农夫自然要善于耕作,谁把本分之事做好,都有其价值。
段正淳听说王妃携子归来,亲自出门相迎,满脸笑意地寒暄,换来的却是王妃冷冷的言语。回府前一行人进了大理城南门,木婉清随后来到镇南王府,见到了大理皇帝段正明和皇后。木婉清全不懂世故人情,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透着实心眼的单纯朴质,皇后很是喜欢,皇帝也被逗得合不拢嘴。新“媳妇”初见亲人就留下好印象,段誉打心底高兴。正陪着长辈们话家常,忽听外面传来岳老三的声音,一声声喊着“乖徒儿”。王府戒备森严、卫士如云,岳老三却轻易闯进正厅,若非段正淳出掌抵挡,只怕还会有更多守卫丧命。两人势均力敌,都被对方的内力震了一下。段正淳认出来路,岳老三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再次提出要收段誉为徒。为摆脱纠缠,段誉提出以武定输赢:倘若他在三招之内毫发无损,师徒位置便要互换,从此他做岳老三的师父。起初众人只当段誉会受伤,他从小好文厌武,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谁知三招过后,段誉轻松闪躲,岳老三频出空掌,连衣角都没碰着。在场之人无不惊诧,岳老三恼羞成怒,当场反悔,非要实打实过招不可。段正明见段誉步法巧妙异常,鼓励他莫要退缩,段正淳也出言附和。有伯父和父亲撑腰,段誉胆气一壮,猛攻对方穴位。几十招过后仍难分胜负,最终岳老三认赌服输,跪地磕头拜师,随即飞身离去。事情平息后,段誉主动讲起自己跌入无量深谷、学习武功秘籍的经过,以及依六十四卦步法练成轻功的事。段正明大喜,赞叹段誉因祸得福,遇上难得的福源,众人也都为他高兴。
当晚王府内堂设宴,一桌人除了段正淳夫妇和段誉,便是初到大理的木婉清。两代人同席欢叙,木婉清见段誉父母已把自己当作家人,心里正自窃喜,倒酒时无意间瞥见王妃手腕上的红印记,才认出她是师父要杀的仇人之一——刀白凤。筵席之上四人言笑晏晏,谁料木婉清突然发难,一把淬毒匕首直刺刀白凤。关键时刻段誉挡在母亲面前,木婉清赶忙从怀里取出解药服下,暂且无碍,可刀白凤已猜出她师父的身份,对段正淳的恨意又深了几分。木婉清脸色惨白,愣在原地,连连解释自己要杀的是刀白凤,并不想伤害段郎。段正淳自知有愧于这几个女人,又感慨她与那人如此相像。木婉清听得没头没脑,只见段正淳在自己面前使了一套五罗轻烟掌,这才明白他与师父曾是故识。从小到大,木婉清从不知师父名讳,对方对外自称幽谷客,直到今日才知师父乃是修罗刀秦红棉。这时段誉悠悠转醒,走到门边听见木婉清和父亲的谈话,起初还算平常,无非是木婉清心生懊悔、段正淳大度原谅。不料木婉清提起要与段誉成亲,段正淳勃然大怒,强烈反对,更道出她与段誉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便是秦红棉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