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第 11 集:铁头和封大脚因地闹翻
封二得了宁绣绣买的独角牛,越看越喜欢,觉得那三块大洋花得值当。
封二得了宁绣绣买的独角牛,越看越喜欢,觉得那三块大洋花得值当。天一亮,他就牵着牛在村里走了一圈,乡亲们见了都夸他占了便宜。封大脚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说要把牛卖掉,封二当然不肯,封大脚便顺势讨要宁绣绣留下的一块钱定金。封二不想给,他媳妇上前动手去抢,宁绣绣却把钱还了回来,封二笑得合不拢嘴。得了钱,他立刻去找费左氏签了租地合同,又去地里转悠了一圈。
封大脚喊邻居铁头来包火,铁头半天没动静,倒是铁头娘从屋里出来,劈头盖脸骂了宁绣绣一顿,骂得宁绣绣莫名其妙。封大脚心里一动,猜到是费左氏把铁头家租的地给了自己家。封二这时亮出租地合同,上面白纸黑字,正是铁头家的十三亩地。封大脚劝封二把地还给费左氏,宁绣绣也在一旁相劝,封二却当耳旁风。铁头误以为宁绣绣和费左氏联手算计他家,一气之下把宁绣绣给他准备的衣服扔进封大脚家院子,还推倒了两家之间的墙,对着封二破口大骂。铁头娘也坐在地上大哭,封大脚找封二要地契,想还给费左氏,封二坚决不给。
铁头娘坐在地上嚎啕,嘴里不停骂着宁绣绣和封二。宁绣绣连连解释,铁头娘根本不信,话说得越来越难听,宁绣绣被激怒,数落她没良心。封大脚赶紧把宁绣绣拉回去,把事情原委讲给她听。原来铁头爹在世时四处托关系才租下这块地,铁头爹走后,母子俩在这块地上倾注了全部心血,封二接了这块地,等于断了他们的活路。铁头咽不下这口气,去找费左氏理论,费左氏让刘胡子拿出账本,铁头求她宽限一年,保证把欠的租子和钱还上,费左氏不信。铁头气急败坏,跑去向银子诉苦,说地被抽走了,也没钱娶她,抱着银子失声痛哭。
封大脚来找费左氏,要把租的地退回去,费左氏知道他是怕得罪铁头。宁苏苏看出封二是真心喜欢那块地,劝封大脚别胡思乱想。封二牵牛去犁地,他媳妇拼命拦着,他只好把牛送回去,自己下地干活。封大脚把推倒的墙重新垒起来,铁头又推倒了。铁头去村口找活干,封四和费大肚子也在那儿。封四听说铁头家的地被收走给了封二,在铁头面前说了不少封二的坏话,费大肚子听不下去,责备封四不该搬弄是非。铁头却恼了,他常给银子粮食,没想到费大肚子不领情还反过来教训他。费大肚子装作不知情,还警告铁头别惦记银子,两人争执起来。下庄潘小鬼来找人扎觅汉,两人顾不上吵,赶忙凑上去应招。
封大脚和宁绣绣商量,把牛送到地里让封二把地犁出来,即便地要还给费左氏,也不耽误耕种。封大脚把牛牵到地里藏好,封二一见牛就乐了,赶忙牵去犁地。封大脚听说铁头去了潘家扎觅汉,便去给铁头娘送信,还抱了一捆柴火。铁头娘急得大哭,心疼儿子只能靠扎觅汉糊口,封大脚在一旁好言相劝。封四和铁头都被分到潘家,两人同住一间屋,封四让铁头明天回家取被褥。县农协会长杜春林亲自登门拜访宁可金,宁可金组建了一支队伍,加入了青旗会,郭总舵主在杜春林面前力荐他。杜春林劝宁可金带队伍加入抗捐抗税、反对贪官的行动,宁可金明确表示队伍只用来保家防匪,二叔宁学瑞在旁帮腔,还提到杜春林的父亲杜明义与宁可金爷爷是把兄弟,宁可金说要先和郭总舵主商量。
杜春林要去感谢封大脚的救命之恩,宁学瑞带他来找封大脚。杜春林看到宁绣绣日子过得红火,也替她高兴,便请封大脚去县城农协工作,还让他带家属一起去。封大脚做不了主,说要和家人商量。封二夫妇备好饭菜招待杜春林,宁绣绣在一旁帮忙,封大脚挽留他吃饭,他借口有事先走了。夜里,土匪蒙面到潘家抢劫,封四无意间听到他们说话,被拔枪威胁。宁绣绣支持封大脚去县城,连夜收拾行李,封大脚却想留在家里帮父母干农活,宁绣绣便不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