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第 9 集：宁绣绣给封四家送年货

封二的心思全在地里，宁绣绣打算年节一过，就去找费左氏租几亩好田。

封二的心思全在地里，宁绣绣打算年节一过，就去找费左氏租几亩好田。封二听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催着她快去把事情办了。可宁绣绣有些顾虑，怕费左氏多心，以为她是借着租地的由头翻旧账——当初费左氏可是用手指血逼她放弃了嫁给费文典的念想。她决定先找宁苏苏商量商量。

郭龟腰赶着小驴车进城转了一圈，带回些针头线脑和水粉胭脂。村民们围上来挑挑拣拣，郭龟腰就把路上的新鲜事讲给大家听。宁苏苏来买小镜子，郭龟腰这才想起费文典托他捎的信还没带在身上，让她晚上到家里来取。入夜，封四夫妇和村民们都聚到郭龟腰家闲聊，郭龟腰讲起军阀混战和北伐军的事。封四听说北伐军专打官僚，还给农民分田地，盼着他们早些来天牛庙村。宁苏苏急匆匆赶来要信，郭龟腰拿八爪鱼喂她，吓得她撒腿就跑。郭龟腰追出去把信递上，又塞给她一盒巧克力。

宁苏苏把费文典的信带回家，第一时间读给费左氏听。信里，费文典借口工作忙不回家过年，说平时除了教书就到田间地头和农民一起劳作，深感他们被苛捐杂税压得抬不起头，恳求费左氏给佃户们送点粮食过年。费左氏一口回绝，反倒注意到信里从头到尾没提宁苏苏。宁苏苏却不以为然，她本来也没把费文典当亲人。费左氏吩咐刘胡子准备鞭炮，好好过年。宁苏苏拿起巧克力大快朵颐，费左氏见她满嘴黑乎乎的，吓了一大跳，听她解释说那是巧克力才放下心来。

宁绣绣生火弄得满脸是灰，婆婆看着心疼，让封二买洋火。封二买回来生火做饭，引得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封大脚把天牛石擦得干干净净，对着它倾诉心里话，最后还烧了纸，答应下次带宁绣绣一起来。铁头喜欢银子，常从家里偷粮食接济她家，铁头娘气得追着他打。封大脚好言相劝，让他娘成全这门婚事，铁头娘坚决不同意，担心婚后费大肚子带着全家老小来蹭吃蹭喝。封大脚好说歹说，才把铁头娘劝回家。银子去地里捡遗落的玉米粒，铁头来给她送粮。听说他被娘追着打，银子嘘寒问暖，铁头心里热乎乎的，抱起银子转圈圈，大声宣布银子是他媳妇，两人的笑声在庄稼地里回荡。

除夕这天，宁学祥亲自带人上门催债，封四早把大门紧锁，全家躲在屋里不敢出声，宁学祥坐在门口破口大骂。封大脚和宁绣绣正好来送粮食和肉，宁绣绣给封四家贴上福字，又拿起扫帚扫院子，把宁学祥赶走了。费左氏依了费文典的建议，派刘胡子给佃户送粮。宁苏苏坐在大门口发呆——每年过年，宁绣绣都会剪窗花贴满每个窗户。她想宁绣绣了，费左氏拼命安慰，拉着她回屋吃年夜饭。宁绣绣亲自下厨张罗了一大桌菜，把封四一家和铁头母子都叫来一起过年。费大肚子家境贫寒，银子蒸了几个窝头给家人吃，还带着弟弟妹妹做游戏苦中作乐。铁头当众表态要好好种地，早点把银子娶回来，遭了母亲一顿训斥。乡亲们上街放鞭炮，宁苏苏坐在门口看热闹，封二特意来找她，让她去家里看看宁绣绣，宁苏苏分给他一大包花生瓜子和糖块。宁学祥独自喝着闷酒，听着外头鞭声和笑声，心里倍感凄凉。饭后，宁绣绣和封大脚一起守岁，宁绣绣想起去世的母亲，忍不住落泪。封大脚说他和宁绣绣的娘谈过心，还发誓对她不离不弃，宁绣绣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二天清早，婆婆要带宁绣绣去娘娘山赶庙会，封大脚赶忙去套马车。宁苏苏来给宁学祥拜年，宁绣绣便带她一同前往。佃户们一早来给费左氏送礼，费左氏婉言谢绝，他们就改口拜年。宁苏苏在庙会上买了糖葫芦，等不及回家就在路上吃完了。回家路上，她随口问起宁绣绣和封大脚的闺中密事，宁绣绣赶忙岔开话题。宁苏苏看出封大脚对宁绣绣一心一意，心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