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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中国1 · 第 3 集

《舌尖上的中国1》第 3 集:转化的灵感

在吃的法则里,风味重于一切。中国人从来没有把自己束缚在一张乏味的食品清单上。

在吃的法则里,风味重于一切。中国人从来没有把自己束缚在一张乏味的食品清单上。人们怀着对食物的理解,在不断的尝试中寻求着转化的灵感。腐乳、豆豉、黄酒、泡菜,都有一种芳香浓郁的特殊风味,这种味道是人与微生物携手贡献的成果,这种手法被称作“发酵”。中国人的老祖宗,用一些坛坛罐罐,加上敏锐的直觉,打造了一个食物的新境界。

云南红河地区的建水古城,古称临安,是一个多民族的聚居地。建水最著名的大板井旁,女人们单靠手指的合作,就构建起一条豆腐的流水线。始建于明代初期的大板井直径达到三米,几百年后依然不失活力。姚贵文和王翠华围绕着豆腐的生活清淡辛苦,丈夫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去远方的大湖钓鱼,虽然他从来没有钓过鱼。在这对夫妇眼里,每一颗豆腐都很珍贵,它们能够帮助自己供养子女,过幸福安稳的生活。安徽南部,温润的气候孕育出了特有的食物毛豆腐。方兴玉不会在湿热的夏天做毛豆腐,因为很难控制发酵的走向,但在其他季节,徽州温润的环境能引导微生物走上正轨。她希望女儿能够学习领悟这一切。

九月下旬,乌珠穆沁草原已经褪去了绿色,孟克和家人抓紧时间,赶在严冬之前进行最后的出场放牧。奶茶是早餐中永远的主角,砖茶、黄油、炒米以及鲜奶是一锅奶茶的重要内容。奶豆腐是几天前做的,草原上的人离不开奶茶和奶豆腐,无法靠蔬菜和水果补充的维生素和矿物质,都可以从这里获得。一直向南几千公里外的云南,白族人家用相似的手法转化牛奶,乳扇被晾到院子里风干,像是挂起了巨大的风铃。这种远隔万里的默契,或许要追溯到800多年前忽必烈时期的蒙古人远征到云南,定居至此的蒙古人带来了遥远家乡的奶食味道。

立冬的清晨,绍兴的天空下起小雨,这对酿酒师傅们来说是个好征兆,酵母菌喜欢江南冬季绵长而不剧烈的冷。用稻米酿出的黄酒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酒类之一,酒应该是人们利用微生物最早的案例了。绍兴酱园里,露天的空场排列着几百只硕大的酱缸,五十六岁的丁国云依然身手矫健。酱料粘稠厚重,需要人力定时上下翻动,发酵才会均匀。在中国的北方,再过三个月就是下新酱的时候了,但准备工作要从现在开始,做酱是东北人家的大事,邻居也赶来帮忙。煮熟的黄豆在锅里被捣烂,东北地区做酱只用大豆这一种材料。温暖的火炕上,六只手合力把豆泥堆砌成型,最后用透气的黄纸包裹,捆绑成结实的酱坯挂上墙。在之后的两个月里它们静静发酵,等到来年春天再开始更深入的转化。

所有这些充满想象力的转化,打造出的风味和对营养的升华令人叹为观止,并且形成了一种叫做文化的部分,得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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