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第 9 集：周志刚反对周秉昆娶郑娟

周秉昆干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郑娟和骆士宾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早该看穿骆士宾，却被蒙在鼓里。

周秉昆干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郑娟和骆士宾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早该看穿骆士宾，却被蒙在鼓里。这种被愚弄的感觉让他心里堵得慌，一腔怒火全撒在了手里的活计上。

下了工，周秉昆径直去找骆士宾和水自流要钱。曹德宝和吕川看出他不对劲，一路跟在身后。周秉昆心里带着火气，提出现在有了孩子，让骆士宾和水自流多拿些钱出来。骆士宾和水自流不肯答应，反倒怀疑周秉昆对郑娟动了心。骆士宾觉得受了要挟，抬手就要打周秉昆。这一下反倒让周秉昆想起郑娟断过一根肋骨的事，他二话没说，一巴掌扇在骆士宾脸上。水自流和骆士宾一起扑上来要掐死周秉昆，幸亏吕川和曹德宝冲过去，一砖头砸在骆士宾头上。骆士宾捂着流血的脑袋，自知寡不敌众，带着水自流走了。

周秉昆没向兄弟道谢，反而警告两人别管他的闲事。之后他带着钱去给郑娟，这一次却没有进门。郑娟看着母亲拿回来的钱，心里有些失望。

回去的路上，周秉昆看见一辆押解罪犯的卡车驶过，车上被押着的正是骆士宾和水自流，两人被安上了投机倒把的罪名。周秉昆从周母口中得知家里有一对祖传手镯，便拿去典当行当了一千二百元。他简单冲了个澡便出了门，吕川和曹德宝发现他每周六都会独自离开，怕他再出事，悄悄跟在后面。

周秉昆先去电影院门口找郑母，却得知郑母已经好几天没来卖冰棍了。他转去找郑娟，这才听说郑母已经去世。周秉昆把一个信封递给郑娟，郑娟接过便关上了门。周秉昆隔着门叮嘱，让郑光明每周去等着拿钱，他每周都会来送。门里，郑娟始终没有作声。

三年后，郑娟和弟弟在家糊纸盒子，楠楠缠着郑光明陪他玩，被郑光明训了一顿。郑娟哄好了两个孩子，门口响起了敲声。郑光明知道是周秉昆来了，着急要出去，被郑娟拦住。郑娟说以后不用再送钱了，她糊纸盒挣的和上班差不多，周秉昆只好答应着离开。郑光明不满，郑娟解释说那两个人没有工作，钱来路不正，先前是生活所迫，如今日子已经好转，不能再要了。郑光明听懂了，也接受了。

1976年，周总理去世，举国悲痛，曲秀珍也在这一年失了业。周秉昆和曹德宝、吕川打听到她的住处，登门看望。曲秀珍关心三个人的学业，也感激这个时候还有人来看她，叮嘱他们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周总理一辈子的心愿，就是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这一年的春节，周志刚、周秉义、郝冬梅都回来了，一家人翘首盼着周蓉。郝冬梅当上了妇女主任，全家都为她高兴，只是她的父母至今没有工作。周志刚让郝冬梅转告父母，安心就好，一切都会过去，啥事都没有。

周秉昆给父亲洗脚，周母在一旁不停念叨他看不上乔春燕，至今没成家。周志刚倒觉得乔春燕如今已有孩子，周秉昆会有更好的对象，鼓励他好好努力。周秉昆谎称有人介绍了个比乔春燕还好的姑娘，周志刚立刻要看人定亲，还说不管什么政治成分，郝冬梅平反了，冯化成也平反了，很快都会好起来。

周秉昆支支吾吾说出郑娟有个孩子，还有个瞎眼的弟弟，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周志刚气得一脚把周秉昆踢倒，周秉昆后脑勺撞在炕沿上。周志刚怒道，不能跟寡妇搞对象，谁介绍的都没安好心。周秉昆见状改口说刚才是开玩笑，周秉义想接着给周志刚洗脚，周志刚却光着脚走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这话未必是假的。

夜里，周志刚有些内疚，轻声叫周秉昆，周秉昆装睡不理。周母气得责怪他一回来就踹儿子，说要是踹出毛病绝不饶他，越说越气，抱着杯子走了。周志刚知道，她是想去找周秉义说说话。

周母抱着铺盖卷来到周秉义屋里，陪他聊天，也是想腾出地方让周志刚和周秉昆说话，可周秉昆始终装睡，满脑子都是郑娟和父亲的反对。周秉义也把身上的事讲给母亲听。那是1975年，姚立松推荐他上大学，他高兴地把消息告诉郝冬梅，两人商量着请假回家庆祝。

陶俊书看见郝冬梅回来换衣服，冷嘲热讽她搞特殊。郝冬梅劝陶俊书好自为之，别为了回城赔了夫人又折兵。陶俊书承认自己和戴主任在一起就是为了回去，还说见过戴主任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他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可说了这些，陶俊书仍表示自己不会出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