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第 39 集:池城售卖池公馆
林小庄虽然成功把卢铁带了出来,叶冲心里却清楚,佐藤大藏的疑心已经摆在明面上,大屿山那边的差事也全推给了宫本苍野,自己身边不知道潜伏着多少眼睛。
林小庄虽然成功把卢铁带了出来,叶冲心里却清楚,佐藤大藏的疑心已经摆在明面上,大屿山那边的差事也全推给了宫本苍野,自己身边不知道潜伏着多少眼睛。为了给大屿山剩下的同志补充给养,叶冲安排林小庄再去一趟黑市。另一边,佐藤大藏给被服厂施加了压力,责令其七天内交出首批货品,叶冲察觉此中有蹊跷,于是嘱托林小庄顺便探查。与此同时,薛萍找到陶宗博,质问为何要替日本人做事。陶宗博说这是现实逼出来的抉择,薛萍听得心寒,直斥这是叛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陶宗博利用,可陶宗博情绪激动,坚称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两人能活下去。薛萍不再相信他的话,甚至对这位老师举起了枪,最终却没能扣下扳机。
卢铁醒来后找到了唐风和池城,说起遇袭的经过:一名日本军官冲他连开两枪,他昏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醒来时发现有人把他从泥地里拖了出来。两处贯穿性的枪眼,所幸没有伤及要害。卢铁此前在报纸上见过那位开枪者,身份就是叶冲,然而他断定,把他从污泥中拽出来的绝非叶冲。眼下池城正在为资金犯愁,他得筹一笔款项用来采买粮食和军火,送往大屿山,这两类物资眼下在市面上都极为抢手。由于已出任日本人的亲善大使,池家的收支记录常年是支出大于收入,池城当即决定把池公馆脱手,魏国祥急得直跺脚,这可是池家的祖业。
林小庄向叶冲汇报,唐风也在打听黑火和粮食的门路,并且已经把池公馆挂到了黑市上。对于池城一向的慷慨,佐藤大藏却不领情,叶冲早已看穿其中缘由:对方觊觎池公馆不是一天两天了,与其几经转手,倒不如直接卖给他本人。林小庄又提到最近军船上都载着武器,叶冲的疑心更重了。唐风觉得薛萍眼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池城还是叮嘱他小心。池公馆要尽快出手,价格压一压也就答应了。再过几日便有来自东南亚的货轮抵达,黑市那边早有人抢着囤积黑火,粮食方面唐风也已接洽妥当,只等款项凑齐。池城不担心往后住哪儿,只是如今的他,确实是个穷光蛋了。
叶冲主动去找伯恩,提出合作。池城从未料到自己竟会为钱所困,那些人欲壑难填,可他依然得咬牙扛下去,遂吩咐唐风去办理一件涉及白磷的差事。唐风劝他当晚歇在兴和会,顺道去见靳香,池城一口回绝。林小庄查到最近出港的货船,有一艘记录标为绝密,发往大连港,他判断船上是军工军被,数量不少。叶冲认为关东军想要反攻,东北早已一片焦土,绝不能让这艘船离开香港,否则日本人就会穿着他们做的棉衣,拿枪对着自己的同胞。林小庄担心此举会被佐藤大藏发现,叶冲倒不在意——他从伯恩那里得知,大屿山和诗社的消息从未出售过,蓝豹背后还有别人盗走了伯恩的消息,他让林小庄去追查。
军政厅内,佐藤大藏向宫本苍野授予了一枚荣誉勋章。被服厂的存货由魏国祥替池城盘查完毕,距离首批交付仅剩两日,池城却下令将这些存料统统销毁。陶宗博想从宫本苍野身上找到安全感,他信奉弱肉强食,只追随强者。眼见军统日渐衰弱,他希望宫本苍野帮他在香港建立情报机构,承诺能让对方在最短时间内成为香港最有话语权的人。宫本苍野表示对陶宗博的考察还没结束,要他先把香港的抗日武装力量全部清除,才肯答应条件。陶宗博应下,还顺带告诉宫本苍野,池城正在黑市售卖池公馆。
白磷一旦暴露于氧气中便会自行燃烧,池城已差遣唐风前往黑市搜罗。此事风险极高,须有精密的测算方能付诸行动,但他决意不将这批物资交予日方,即便此法受阻亦会另寻他途。佐藤大藏听说池城卖池公馆,心情大好。宫本苍野认为眼下还不宜进攻大屿山,他们对地形并不熟悉,上一次有准确情报,这一次却没有。佐藤大藏便派他前往电讯课,那里是情报的天堂。何樱得知卢铁已被救出,长舒一口气。叶冲吩咐她多与池城走动,依他判断,池城极有可能是自己人——从池城一贯的手腕来看,这批货绝不会乖乖落入日方手中,因此叶冲要摸清他近期的举动。池城需要的白磷数量太大,他必须缩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