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第 2 集:叶冲陷入两难境地
池城得知,明天会有一位代号“秋蝉”的同志前往盛记制衣店与“鱼鹰”接头。
池城得知,明天会有一位代号“秋蝉”的同志前往盛记制衣店与“鱼鹰”接头。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鱼鹰与何刚先后遇害,眼下当务之急是顶替鱼鹰,与秋蝉完成联络并确保他的安全。池城把担子揽了下来,承诺明日之事交由他全权处理。次日,盛记制衣店内,宫本苍野冒充老板鱼鹰静候来客。远处的池城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杀害何刚的凶手,便知今日必有变故。店内气氛紧绷,佐藤大藏与叶冲藏身暗处,叶冲心绪难平。时近一点,黄包车在盛记制衣店门前停下,一名身着长衫的陌生人走进店里,开口便对上暗语“明月别枝惊鹊”,宫本苍野面不改色接出“清风半夜鸣蝉”。两人对上代号,暗处的佐藤大藏与叶冲皆是一凛。眼见宫本苍野领着那名男子向房间走来,叶冲忙借着手表反光,透过门缝向外示警。宫本苍野拔枪便射,来人慌忙逃走,叶冲紧跟着冲了出去。假秋蝉中枪后躲进一条巷子,叶冲追上去质问他的身份并亮明自己才是真的秋蝉。那人却说,叶冲不该提醒他,只要自己死了,叶冲这个真正的秋蝉便能安全,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叶冲要带他走,他却夺过叶冲的枪饮弹自尽。何刚恰好赶到,正撞见叶冲持枪在手、地上躺着那人的尸首,此刻的叶冲已是心神俱碎。
何刚觉出秋蝉之死另有蹊跷,命魏国祥做自己的司机,并让他去查叶冲的底细。宫本苍野则回过味来,他回想接头时对方的异样,想到士兵手上的一块表,意识到躲在门后的叶冲很可能借手表的反光传递了警告。叶冲始终无法从假秋蝉倒下的那一幕中抽身。他想起早年在上海与檀香初见的情景,檀香买书时与老板还价,他顺手替人付了钱。此后他不止一次救过檀香的命,檀香力劝他加入共产党。他虽在日本长大,养父又是声名狼藉的日本军官,骨子里终究是个中国人,心中的信仰与理想藏不住。后来的任务里,许多人为了掩护他而牺牲,檀香告诉他,任务重于生死。
宫本苍野在佐藤大藏面前与叶冲当面对质,指认叶冲用手表向秋蝉示警,还说自己此前被杀的线人也与叶冲脱不了干系,因此不相信叶冲真的开枪打死了秋蝉。叶冲只答“在场士兵都看得见”。士兵作证称,秋蝉身上那颗致命的子弹确实出自叶冲的枪,宫本苍野一时语塞。叶冲咬着牙放下话,下次再遭怀疑,绝不给宫本苍野留半分情面。这一关虽是过了,叶冲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他的安全是同志们拿命换来的。为了查明一张照片的去向,他找上了风纪布料店的掌柜,此人与鱼鹰店中的何勇过从甚密,池城亦捕捉到了这条蛛丝马迹。何刚之死使日本人对池城起了疑心,池城不退反进,还安排人暗中保护风纪布料店掌柜。
佐藤大藏告诫宫本苍野,叶冲的来历与背景皆非同寻常,在缺乏确凿证据将其定性为异己之前,双方谈不上对立。宫本苍野当面应下,背地里依旧盯梢叶冲。池城也调出了叶冲的档案,此人年纪轻轻却深不可测,池城认定他或许能成为日后任务中的一枚好棋。鱼鹰与何刚遭叶冲毒手的照片被宫本苍野命人发往香港,叶冲很快被扣上了“杀人魔王”的帽子。佐藤大藏得知后,授意宫本苍野以叶冲为饵钓出抗日分子,顺带一箭双雕,验证叶冲的身份;但他同时立下死令,未经允许擅动叶冲,就要宫本苍野的命。叶冲迅速成了香港各界关注的对象,池城却觉得他与报纸上的形象判若两人。叶冲那些所谓“丰功伟绩”被日本人高调宣扬,同时佐藤大藏还向叶冲和宫本苍野递出了三日后庆功酒会的请柬。魏国祥查到叶冲在上海便恶行累累,捣毁了许多据点;池城却判断日本人放出这条消息,意在激怒爱国人士,要求向上级汇报,自己反倒神色如常,只希望魏国祥信任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