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者》第 8 集:方嘉树再次巧妙撇清嫌疑
把李力行送走,方嘉树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透,李正勋临终前那抹笑容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刃。
把李力行送走,方嘉树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透,李正勋临终前那抹笑容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刃。李力行刚出大门便下令开枪抓捕杨俊平,随后再次叩响方嘉树家的门。枪声与敲门声交叠着响起,方嘉树明白对方来者不善,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他神色平静地拉开门,李力行借口取回装照片的信封,顺势抛出他怀疑杨俊平就是杜鹃的试探,并让郑飞熊把人带走。方嘉树始终不露声色,李力行只得悻悻带人离去。
这番对峙被陶玉玲尽收眼底,她暗自心惊。方嘉树清楚,李力行深夜造访无非是想捕捉他破绽的瞬间,而自己反倒借着那个根本没拨通的电话,确认了对方确实掌握着1039万存款的底细。这条线索分量不轻,多亏陶玉玲出言提醒,他才将孙怀民留下的白面粉指向杨俊平。李力行在他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只好把杨俊平抓回去交差。乐言目睹了方才的凶险,吓得六神无主,闹着要陶玉玲陪着睡,陶玉玲好说歹说才把她哄回屋里。李正勋临终前取出三百块大洋,托方嘉树转交组织充作活动经费,这笔钱被他藏进了沙发底下。
孙怀民瘫在屋中,连排泄都已失禁,方嘉树把陶玉玲唤来一同清理,乐言却又把陶玉玲叫走,方嘉树紧跟着出来,两人一道向乐言说明眼下的处境与接下来的任务。就在这时,孙怀民挣扎着爬向电话机,拔断电话线,握在手中触电身亡。方嘉树折返房间,只见孙怀民已经没了气息,他连夜将尸体塞进后备箱,由陶玉玲在后方掩护。电话线引燃了沙发,火苗转瞬吞噬了屋子,陶玉玲见状急忙冲去救人。方嘉树把车开到楼后,又折返回家抢收银元、枪支与电台,陶玉玲则将孩子们救了出来。他借口回家收拾值钱物件,从后窗翻出,把手提箱装上车,枪支扔进河里,其余物件悉数埋进郊外树林,并在旁边的大树上留下记号。丢弃孙怀民的尸体后,他驱车折返,从后窗跳回屋内。救火队及时赶到,陶玉玲让乐言与方子睿大声呼喊方嘉树,队员将被熏晕的他抬了出来。乐言提醒,方嘉树的鼻孔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烟熏的痕迹,方嘉树向她投去赞许的一瞥。
李力行越琢磨越觉得方嘉树可疑,回答得滴水不漏反倒更令人生疑,只是苦于拿不出实据。他派叶兴城去削涩谷的锐气,命他把汇丰银行的钱全部取出存到别家银行,叶兴城只能照办。安排停当,李力行回到卫生间歇息,因惧怕暗杀而惶惶不可终日,索性在大浴盆上支起床板睡觉。次日方嘉树照常上班,苏雅露听闻他昨夜险些葬身火海,嘘寒问暖。方嘉树讲了李力行深夜造访一事,苏雅露则转达上级命令,要二人继续交往,方嘉树拿陶玉玲来推脱,苏雅露毫不理会,只催他尽快在李力行办公室装好电话炸弹。
郑飞熊查到孙怀民昨夜已死,李力行让他排查76号所有人员昨晚的行踪,方嘉树的嫌疑因此被排除。李力行让叶兴城把方嘉树一家四口安排进华邨的机关宿舍,就住在叶兴城自家隔壁,便于随时监视。方嘉树开车载着陶玉玲、乐言与方子睿搬了进去,乐言看见院中操练的日本兵,坚决不肯住下,陶玉玲拼命劝说才将她安抚住。郑飞熊私下向方嘉树透露,李力行那晚是有备而来,摔杯为号便要动手抓人。他一向敬慕方嘉树的为人,听见杯子落地也没有带兄弟冲进去。方嘉树对他感激不尽,当场取出一只金镯子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