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者》第 5 集:方嘉树确认孙怀民是叛徒
方嘉树刚从房间出来就撞上了方子睿,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若无其事地和方子睿相认,乐言却怎么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拉着方子睿就进了屋找陶玉玲。
方嘉树刚从房间出来就撞上了方子睿,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若无其事地和方子睿相认,乐言却怎么也不肯认他这个爸爸,拉着方子睿就进了屋找陶玉玲。陶玉玲衣服都没穿利索就从里面走出来,叶兴城立刻开口,责怪她怎么能把孩子扔在旅馆整整两天。陶玉玲解释,自己是急着查清方嘉树金屋藏娇的女人到底是谁,实在腾不开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陶玉玲把两个孩子拽进卫生间,乐言哭着非要找爸爸赵全章,陶玉玲耐着性子给她讲明利害,好说歹说总算把人稳住。叶兴城在外面觉得陶玉玲待得太久,方嘉树随口替她打掩护,说是在洗袜子,又让陶玉玲从行李箱里拿换洗衣服。方嘉树翻到箱子里的袜子,悄悄弄湿了,叶兴城趁机伸手去翻手提箱,被陶玉玲当场抓个正着。方嘉树攥着湿袜子出来,不住地数落陶玉玲太过节俭,陶玉玲在一旁全力配合他演戏,叶兴城看不出破绽,只好悻悻离开。
之后方嘉树向陶玉玲仔细问起两个孩子,这才得知乐言是赵全章的女儿,方子睿才是自己亲生的,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武汉老家沦陷,陶玉玲无奈之下带着他们来上海投奔赵全章,谁知赵全章被特务打伤,她只好带着方子睿来上海求医,没想到方嘉树就是医生。
方嘉树认定孙怀民是叛徒,孙怀民百般狡辩,方嘉树直接戳穿——根本没有“麻子”这个代号。陶玉玲小时候家里穷,十几岁才买下第一双袜子,当宝贝一样,被人笑称“袜子”,赵全章一见面就喊她“袜子”,在外偷听的特务听岔成了“麻子”,孙怀民才会写下这个代号,何况他来的时候还在路上撒了白面。孙怀民顿时无话可说。
叶兴城把方嘉树和陶玉玲的事一五一十汇报给李力行,李力行依旧怀疑方嘉树就是杜鹃,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也不敢轻易动他。叶兴城建议直接杀了方嘉树,李力行却顾虑重重:方嘉树留学日本时与军政要员交好,尤其是日军参谋本部的情报头子黑田光夫,他很可能成为内阁长官的乘龙快婿,自己投鼠忌器,只能命令叶兴城去找出方嘉树就是杜鹃的真凭实据。
陶玉玲带乐言和方子睿去楼下澡堂洗澡,乐言对方嘉树始终冷着一张脸。另一边,方嘉树继续盘问孙怀民,孙怀民交代自己贪图吃喝玩乐,李力行的秘书郑飞熊时常给他钱,他还承认出卖了李正勋,其余一概不知,方嘉树听得咬牙切齿。
杨俊平每天准时到机关上下班,李力行派人搜查他家,没找到孙怀民的下落,郑飞熊便建议秘密跟踪方嘉树,李力行深知方嘉树的厉害,一时也挑不出这样的人选。孙怀民苦苦哀求方嘉树和陶玉玲,发誓要将功赎罪,方嘉树不为所动,把他关进大衣柜。陶玉玲担心留着孙怀民迟早惹出麻烦,方嘉树被李力行和叶兴城盯得死死的,一时也不敢转移他。方嘉树担心李正勋的未婚妻唐星如有危险,嘱咐陶玉玲尽快把人送出上海。陶玉玲也转达了上级交给方嘉树的任务,让他利用军统的身份除掉李力行。
李力行先派叶兴城去垃圾桥替换郑飞熊,再派方嘉树过去,让叶兴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方嘉树接到李力行的电话,赶回机关报到,临行前把海潮带来的纸条交给陶玉玲,反复叮嘱她不要随便往机关打电话。李力行派方嘉树去垃圾桥执行任务,孙怀民却自称有心脏病,央求陶玉玲给他拿药,陶玉玲怕他耍花招,正迟疑间,孙怀民突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