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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wer On The Story of Xbox 第一季 · 第 3 集

《Power On The Story of Xbox 第一季》第 3 集:Xbox在公开考验中遭遇挫折与质疑

Xbox团队在发布前面临一系列公开考验,同时遭遇领导层变动与行业质疑。

Xbox团队在发布前面临一系列公开考验,同时遭遇领导层变动与行业质疑。

Xbox的广告因引发两极反应被电视台禁播,团队意识到微软的企业形象会拖累Xbox的推广,决定以独立的Xbox团队形象进行营销,避免让微软的作风束缚手脚。第三集标题为《Xbox搞砸了吗?》,Xbox计划在2001年秋季发布,这在主机行业属于极短的周期,因为每一代主机通常需要五到七年。在上架之前,团队必须经受三场公开活动的考验:首先是拉斯维加斯的消费电子展,其次是西雅图的微软Gamestock年会,最后是吸引全球游戏行业人士的E3电子娱乐展,后者对新面孔尤为重要,但展品多为测试版本的软件和硬件。

更让团队紧张的是,部门主要领导人里克·汤普森不久前离开了微软,团队需要一位新领袖带领他们迅速推出这款颠覆行业的游戏主机。外部招聘行不通,因为项目安排紧凑,没有时间适应外来领导,且不认为外部招聘的人能直接融入微软。罗比决定亲自接手,他称这是自己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18个月的开始,因为这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项目。团队成员都是年轻人,称罗比为团队里的长者,认为团队最需要一位长者坐镇。比尔·盖茨很信任罗比,敢于把这个难度高、成本高、风险也高的项目交给他。罗比坦言自己不玩游戏,也不了解商业模式,他们正在开辟一个全新的业务,要在全球最大的娱乐产业之一里和两个老牌对手竞争,他每天都在学习新知识,也意味着很多时候做得不合格。

团队从20人增加到两千人,参与打造Xbox的人从原来的四人增加到几千人,扩张得太快,罗比突然发现队伍里都是不认识的人。有人举家搬迁,认为这要么是大家信仰的事业,要么将是世上最大的烂摊子。因为办公室挤满,团队搬入雷德蒙德的千年园区,与微软总部保持距离,以便有喘息空间做不一样的事,他们故意要当一支异军,是微软帝国里的逆行者。团队成员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热爱电子游戏,下班后会在一起玩游戏,办公室里有一种大学宿舍的氛围,社交圈围绕着Xbox。罗比称这是资金最充足的创业团队,二十岁出头就有数亿美元的预算,几乎没有受到监督,有狂野西部的感觉,虽然做过糟糕的决定,但正是这种自由让Xbox成为可能。

比尔·盖茨参观工作室时,观看了音效主管马蒂·奥唐纳录制《Halo》主题曲,也参观了艺术部门,看到3D艺术家用陶泥塑造角色模型。在会议室里,盖茨思考微软的组织结构,从顶部的他一直到工作室底层的艺术家,随后探身问道:“我们有艺术家在这里工作?”这被视为公司文化上的转变。Xbox已经让微软内部的人对它另眼相看,但真正重要的是改变大众的看法。硬件团队即将迎来消费电子展这个大舞台,向质疑的人证明实力,媒体和玩家都持怀疑态度,认为微软没做过主机。

创意总监陆学森负责为主板设计外观,他画了数千个不同的草图,试图把硬件塞进一个盒子里。最终主机被设计成黑色,顶部鼓起,像道奇Hemi发动机的机罩,是力量的具体体现,其他主机都没有这样的设计。2001年1月的拉斯维加斯消费电子展上,比尔·盖茨首次展示最终版的Xbox设计,作为第三大市场竞争者,他们必须大胆突破。团队请来巨石强森同台,盖茨与巨石强森的组合像好莱坞猛男遇上科技界技术极客,巨石称Xbox和他一样前卫、强大、令人振奋,并以“五分之一功耗”的梗活跃气氛,活动效果很好,严格来说没有展示什么,但气氛开始火热。

与此同时,微软承受着巨大压力,要在Xbox上市前打造多款热门游戏,从宣布做Xbox到发布的时间太短,没有条件从头打造游戏,只能搜罗全世界已经处于开发阶段的游戏和端口,跑遍北美、欧洲和日本。一个小游戏发行商提出将一款PC上的2D游戏翻新,Xbox新上任的高管认为那款游戏不可能从2D转成3D,觉得太复杂,这个想法被拒绝。那款游戏叫《侠盗猎车手III》,最终卖了1450万份,是2001年卖得最好的游戏。微软仍准备吸引其他开发者到平台上,希望拥有最棒的游戏。

2001年3月13日,微软在西雅图的Gamestock年会上公开向开发者兑现承诺,展示了《奇异世界:蒙克历险记》《哥谭赛车计划》《天空》《狂热橄榄球2002》等游戏。《奇异世界》是很有名的PS游戏,团队得到了与游戏制作人洛恩·兰宁合作的机会。压轴演示的是《Halo》,Bungie联合创始人詹森上台介绍。Bungie是以Mac平台为先的开发商,因《神话II》的安装程序错误删除用户硬盘内容而亟需资金,微软收购了公司,那时《Halo》还没有成型的故事和游戏节奏,只知道控制星际战舰会很酷。把《Halo》从原型变成可以在Xbox上播放的光碟是非常匆忙的过程,演示展示了角色乘坐星盟飞船降落、跑动、跳上车等动作,使用测试环境B30地图,游戏非常好玩,整个公司开始发现他们有非常特别的东西。

在《Halo》上下的赌注风险很高,当时第一视角射击游戏一般是PC游戏,唯一正确的玩法是用键盘和鼠标,几乎没有主机版的双摇杆第一视角射击游戏。演示前埃德提示要让观众看到手柄,演示用拇指摇杆玩射击游戏并在地图里移动。批评家还抓住了杜克手柄的问题,它很大,被称为行业里最大的手柄,像新生婴儿一样重,手掌大的成年人拿着舒服,但手掌小的人觉得不适合,杜克手柄在日本绝对卖不好,有人请求把手柄做小一些。团队知道这不是完美的手柄,但没有足够的时间,电子娱乐展即将开幕,只能有什么就用什么。

2001年5月,游戏界最大规模的E3展在洛杉矶举办,对电子游戏行业来说相当于超级碗、奥运会和世界杯联合组成的盛事,对Xbox团队来说,这是11月发布日之前最重要的公开考验。团队埋头苦干准备E3展的游戏,这像百老汇的首演之夜,第二天就能看到评价,要么大受欢迎,要么彻底搞砸。有人对Xbox是否做好准备持怀疑态度,因为第一次做主机很痛苦,展示的和最终上架的产品往往天差地别。发布会当天早上八点,硬件团队用强力胶带粘合主机,索尼前一夜举办了活动和派对,媒体团队前一夜才喝了酒,第二天早上八点又得赶来看Xbox。罗比登上舞台说开场词,按下启动键,机器毫无反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继续说,保证11月8日北美市场零售商店可以买到。硬件规划师的心直接往下沉,这被形容为史诗级失败的发布会。团队赶紧让媒体相信主机可以正常运作,让他们上手玩主机里的游戏,以忽略台上的失败。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Xbox还未做好,图形硬件运行速度比预想的要慢一倍。微软此前从未在E3展上有过重大的展会活动,这次展厅里挤满了人,团队决定展出《Halo》作为重头游戏,因为《Halo》最有影响力。很多人走进展厅想知道Xbox能做到什么程度,有人感到十分失望,视频帧率太差,分屏功能挺酷但不够有冲击力,这款未完成的游戏未能实现成为革命性游戏的最初承诺。发布会很差劲,本该挽救局面的重头游戏看起来也很糟糕,大家开始觉得他们疯了。

E3展结束不久,当时还在世嘉的彼得·摩尔给出反馈:零售商不会卖他们的产品,开发者不会为他们开发游戏,消费者觉得产品不够好、价格也太贵。世嘉在2001年2月决定停产Dreamcast主机,集中精力制作软件,下大赌注给Xbox制作游戏,但微软在E3展上的灾难表现让这个决定变得十分危险。罗比觉得这是对他的批评,他是团队领导人,这是他的责任,他觉得失职了。2001年5月25日凌晨2:02,他给上司里克·佩卢索写了辞职信,开头是“我在Xbox的地位:位高权重”,简单来说他需要结束对Xbox的直接参与,觉得这样做最符合他和微软的利益。但比尔·盖茨和微软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都不同意罗比辞职,鼓励他把它做好,说他做得不错,继续努力,他们支持他。罗比没有跟团队里的任何人说,只有里克、史蒂夫和比尔知道这件事,这让他了解到对于一个讨厌失败的人来说有多么难受。

艺电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游戏制作公司之一,《金融时报》引用艺电首席执行官拉里·普罗布斯特的话:“微软在未来几个月还要做很多工作,现在他们正朝着死亡前进。”团队想的全是把设备做好以便赶上发布日,如果主机不能在圣诞季上架,将会错过一年。他们熬了很多个夜晚,策划和设计从未做过的东西,打造技术和内部硬件,Xbox的电路板大约有八百个零部件,来自世界各地,比如匈牙利和墨西哥,有的同事要去中国连续几周住酒店,飞来飞去拿硬盘回来测试。微软之前没推出过主机,他们发现在世界上每个地方都有很多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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