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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wer On The Story of Xbox 第一季 · 第 2 集

《Power On The Story of Xbox 第一季》第 2 集:情人节比尔怒斥后终获Xbox启动资金

第二集 圣诞节惨剧里克·汤普森在1987年加入微软硬件团队,带领团队十三年,到1999年该业务年值六亿美元。

第二集 圣诞节惨剧

里克·汤普森在1987年加入微软硬件团队,带领团队十三年,到1999年该业务年值六亿美元。史蒂夫·鲍尔默找到他,指派他主导Xbox的业务探索,并要求他指导和支持这项工作。里克此前一直负责麦克风、键盘等外设,现在需要弄清如何让Xbox成为一门好业务。

团队懂得如何开发游戏,却对硬件制造毫无头绪。索尼、世嘉、任天堂都自行设计并生产主机,亏本售卖主机、靠游戏盈利,这套商业模式对微软而言十分荒唐。损益表显示前期将亏损二十亿美元。鲍尔默警告他们,一旦启动项目,不得在六个月后回来说损失惨重。新主机必须取悦游戏开发者这群苛刻的评判家,微软需要在2000年3月的GDC上呈现完美的Xbox首秀,否则将把市场拱手让给索尼。团队只有十一个月时间完成可运行的原型机。

原计划并不打算让微软自行打造主机。里克先后接触戴尔、康柏、日本电气和东芝,这些原始设备制造商当面取笑他,认为软件才是盈利所在,不愿只做硬件。世嘉合作因Dreamcast不敌索尼而被否决。团队随后转向任天堂,看好其64位技术与宫本茂这样的行业巨星,认为收购任天堂能同时获得硬件与海量游戏,并在日本市场建立信誉。他们向任天堂美国子公司做了介绍,又前往东京,却遭遇强烈抵触,连收购的一垒都没摸到。里克意识到必须自研硬件,这让他十分恐惧,因为微软的品牌将直接出现在产品上,团队要从事大规模硬件生产,不能再沿用原来的剧本。

团队随之调整纳新,泰德、纳特和奥托离开,J·阿拉德加入。J是微软内部知名的未来主义者,曾发备忘录提醒比尔·盖茨关注互联网与宽带。他力主在Xbox后侧加装宽带接口,赌未来的发展,尽管1999年只有不到5%的美国家庭拥有宽带。这一主张引起比尔的注意。

操作系统问题牵涉公司政治。比尔·盖茨期望Xbox基于完整Windows打造,Office等部门也不断要求让主机运行各自的功能。团队认为主机需要比PC更精简,Windows是多功能坦克,Xbox该是街头赛车。他们决定只使用Windows NT内核,但没有访问权限,Windows团队也不愿开放。团队趁夜从计算机室取走内核,将4.5兆工作集精简至200K。这一方案已偏离比尔与鲍尔默原先批准的方向。

2000年2月14日情人节,距离GDC开幕仅一个月,团队向比尔·盖茨做决定性陈述。参会的有里克·汤普森、埃德·弗莱斯、J·阿拉德等人,鲍尔默也在场,会议室挤满了人。比尔走进来,把PPT甩在桌上,怒斥这侮辱了他在公司取得的所有成就,指责团队欺骗他、把他当傻瓜玩弄。他朝试图辩解的成员大吼,罗比试图交谈也遭怒吼,会议室里拍桌对峙不断。商业计划书同样惨不忍睹,情人节活动全部取消。僵局中有人问起索尼的情况,比尔反感索尼将占领家居空间,而微软主宰书房和办公室。比尔停下思考后说应该做起来,鲍尔默随即附和。比尔表态将满足一切要求并全力支持,这部分只占会议五分钟。里克随后发出邮件,Xbox获批并获得十亿美元启动资金。

筹备时间不足一个月,团队一边打造原型机,一边招募游戏开发者。微软在主机领域几乎没有存在感,但在PC游戏领域凭《帝国时代》获得认可。埃德·弗莱斯创立微软游戏工作室,团队决定以优于PS2的开发工具吸引开发者,谢默斯·布莱克利、凯文·巴克斯和埃德·弗莱斯主张把更多资源投入画面表现。

设计师陆学森在停车场的临时办公室里接到任务,要为一块90年代主板设计上台展示的外观。他提出做金属X,中间嵌绿眼睛,让设计在一瞥间传递微软进入全新领域的信息。团队用六轴数控机床切割实心铝材,两周切割、一周抛光,德鲁等人下班后用煤油和布反复擦拭,造出重18公斤的镀铬铝制X。内部实为塞满零件的PC,主板边缘被削去才能塞入,硬件由团队自行焊接。

GDC在圣何塞举行,微软将公布代号Xbox的新概念。谢默斯·布莱克利被选为主讲人,这是他自《侏罗纪公园:入侵者》之后第一次登台。该游戏是斯皮尔伯格的个人爱好,谢默斯提出用物理系统模拟恐龙世界,最终未能实现,带着错漏发布,正值游戏迷站点诞生之时,他在网上遭到痛批,一度以为事业将完。登台前他坐在酒店房间里安慰自己只是露个脸。

亮相当天团队带了三台原型机,一台上台、两台备份,手提着以防碰坏,计划进行现场演示以证明没有弄虚作假。第一台启动后内部有东西晃动,失灵;第二台、第三台接连失灵。谢默斯在后台焊接抢修,脸色发青,观众席的人越来越多。凯文·巴克斯在台下持视频切换器,可在台上样机与德鲁在后台操作的机器之间切换,以防演示出问题。比尔·盖茨也上台,介绍谢默斯演示。

谢默斯与比尔同台,顶着《入侵者》失败带来的压力登台。他演示了DirectX 8下的高级打光技巧,桌面上转动的小玩具带有动态光源,复杂物体上绘制复杂阴影,画面有反光和环境贴图,全部以硬件完整算力运行。水演示展示水池底部的焦散效果,源自以像素为基础的处理能力。物理演示呈现乒乓球与捕鼠器的连锁反应,CPU处理碰撞与物理反应,图形处理器渲染场景。这些演示让Xbox从适宜编程的主机变成可以呈现艺术与设计美感的主机,展示了其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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