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ower 第一季》第 1 集:黑豹幕后女性力量特辑
本集为《黑豹》幕后纪录特辑,围绕片中女性角色与女性力量展开。
本集为《黑豹》幕后纪录特辑,围绕片中女性角色与女性力量展开。开篇,演员与主创指出《黑豹》呈现了前所未见的世界,有那么多不同的脸孔与色彩,像自己一般的女性散发光芒,这在以往的电影中稀有且少被肯定。莱蒂茨亚韦特作为有色人种女性观众,迷上了电影与角色及其带来的启发,影片把观众带入另一个世界,片中反复出现“瓦干达万岁”的口号。
主创与演员讨论片中女性的多元呈现。雷碧达尼安高认为这非常重要,指出由女性掌管事情的想法是创作这个故事的根基。安祖娜比莎谈到这群女性十分有力量,好比男超级英雄的脊柱,以王妹、母后、爱人、将军等不同形式支持他。内特摩尔指出电影中的女强人角色本就不多,想到女黑人的角色就更罕有,但英雄由人们去定义。陈贞表示《黑豹》是好着重女性力量的电影,团队想确保女超级英雄与男性并肩作战。汉娜贝希勒指出,许多人因在大银幕上看到真正强大的黑人女性而获得力量,女性是力量的标记,看到代表自己的角色如此强大,就能安心面对世界。
导演赖恩古格勒介绍女亲卫团是全女班的护卫兼战士小组,似特务机关加上海豹部队,代表瓦干达的军队,充当国王、王后的守护者。他指出在漫画中,女亲卫团的身份不幸地有点似马伕和妓女的概念,她们衣不蔽体,只与国王交谈,那种设定是他真心想抹除的,他想女亲卫团有权威,不穿高跟鞋、不穿泳衣上半截。这是一次由漫画形象进化成银幕形象的过程,在平等社会中才合理,男女是平等的。
女亲卫团原文“Dora Milaje”意指“有装饰的人”。奥歌耶是将军,是女亲卫团中唯一配衬金饰的人,其他成员都穿戴银器,她代表女性的强大力量与对瓦干达的忠诚。戴娜古维华讲述自己生于爱荷华州格林内尔小镇,父母是学者,以修纳语取名,戴娜意为“相爱”,纪念她生于情人节。她一直以为自己叫戴狄,因为没人准确读出戴娜。五六岁时她随家人搬回刚脱离殖民统治的津巴布韦,在多明尼加修道院天主教女校就读时,她发火批评班上白种女孩无法正确读出非洲人名字,以自己的名字为例,对身在自己国家名字也被念错感到愤怒,那一刻令她坚信要人用“戴娜”来叫她,那是决定性的时刻。
奥歌耶忠于王座,不管在位的是谁,她的基因全由职责组成,是民族主义者,相信瓦干达要坚守边界、独立于世。娜姬雅则挑战那种思想,她是外国情报员,主张帮助外界受苦者。雷碧达尼安高谈到娜姬雅与奥歌耶的关系令她喜欢的地方是惺惺相惜,她们尊重彼此优秀的处事手法,且有共同目标,即保护国家与人民、带来繁荣。娜姬雅好有主见,有时不依本子办事,有类似女亲卫团的技能,但她说“我想帮助每个人”。她慈悲、无私,是瓦干达的良心,绝对有份带来创新,令大家现代化、向前迈进,打破需要被打破的规限。雷碧达尼安高在肯亚长大,惯于独自玩耍,喜欢爬树,经常想像各种世界,发现喜欢想像中的世界远多于现实世界。读高中时校规禁止染金发或红发,她索性染成蓝色,她在娜姬雅上也看到那种精神,会问“为何现况是这样”。
瓦干达在非洲国家中是唯一从未受殖民主义侵入的,能自立自足,大家为它灌注了不曾存在的乡情,它十分有前瞻性,同时十分重视传统。以非裔身份长大的莱蒂茨亚韦特一直想拿捏好传统与现代化的思想,那是实际存在于非洲大陆上的矛盾面。在瓦干达,这股张力体现于舒妮一角上,她极为支持创新,甚至认真质疑传统的正当性。舒妮过度重视创新,但她这角色十分有自信,引起许多女士与少女的回响。她勇于做出有关科学、科技、创意的选择,总是设法帮助国家,开发了电磁脉冲球的升级版。舒妮在好多方面均代表未来,有各种希望与梦想并去实践,她将青春活力投放在STEM上,运用STEM支援国家,有超越年纪的智力。她坚强、可以很有力量,但因年纪容易被低估,她没有极限。安祖娜比莎指出舒妮打破各种刻板印象,例如女生精于科学就不会有型。舒妮负责的许多科技是关于为传统带来进化,全套战甲藏在豹牙颈链内,一切都是她的作品。
佛洛伦斯卡萨姆巴演亚柔时,她的防具、武器、女亲卫团制服全都源自舒妮的实验室。亚柔初登场是在《美国队长:英雄内战》,佛洛伦斯记得公映后常有人问“你是片中那个女人”,她答“是”,但那时未懂当中意义,现在就不同了。选角总监莎拉芬恩指出佛洛伦斯好厉害,她那角色戏份好少,单凭几句对白在银幕上大放异彩,启发团队日后给她更大的舞台,让角色更有发挥。亚柔从小到大都想加入女亲卫团,要做出某些抉择才能入选,不是天生就能加入,要靠努力。佛洛伦斯成长过程中不常见到女性保护男性,在瓦干达那却理所当然,这个概念对好多人十分陌生,因为未见识过的往往就无法想像。她生于乌干达,在德国长大,当年黑人女演员不多,过了某个年纪她想念在银幕上看到和自己相似的人,到戏院看到相似的人时心想“那是我想做的事”,于是成为演出者,学习歌唱、演戏和舞蹈,后来由舞蹈过渡至学武术。她年幼时母亲就教她人要忠于自己,不理旁人将你说成怎样,如果母亲限制她就不会有今日。她母亲是护士,在急救室工作,经常面对死亡,教她与其专注某人不在了,不如专注那人留下的成果,那深入她心,令她不怕挫折。在有人让你自由发挥的那刻起,你注意到自己能有多强大,就会想有更大成就、更多贡献,这和亚柔一样,她可以站在旁边,不一定要在前排,但要带队做任务时能豁出去、尽其职责。
佛洛伦斯的角色配上女亲卫团,漂亮地隐喻了本片的幕后女功臣。安祖娜比莎表示未试过在片场见到这么多有权位的女性。主创指出本片涉及好多女角,为本片着想就不该不提供公平机会给有优秀天份的女制作人员,没理由变成男子俱乐部,《黑豹》已证明这点。赖恩古格勒一直看重幕后女强人,团队说的故事关于男女共融的多元世界,想做到这点要有各种声音参与。赖恩的爱心有感染力,大家想聚在他身边支持他的构思,女性倾向这样,团队就似赖恩的女亲卫团,要保障那远大理想。身边有好多女性令人觉得有力量,这故事有令人受到栽培的感觉,大家能以好多不同方式提供心灵上的支持,令银幕上看到的成果更精彩。
汉娜贝希勒主导了瓦干达的资料研究,在布景的搭建和美术设计中可以看见。最初走进《黑豹》布景的那几次,雷碧达尼安高起了鸡皮疙瘩,因为那呈现了非洲的美丽,一切看来皆有其意义,那种一丝不苟正是本片独特之处。汉娜贝希勒身为美术指导,想带出不同的光景,给这个被称作“黑暗大陆”好几十年的地方。她父亲是建筑师,很早就教她要对土地有真正了解才可在上面建筑,她将那宝贵教诲用在瓦干达。团队去了南非做资料搜集,几乎走遍森蒂纳尔岭和赖索托,深入了解那里的地理、居民、传统,启发她思考社会怎样建基于传统、社区、家庭、风俗。她创作了500页的圣经,大家称为《瓦干达圣经》,讲出他们发展的时间线,由青铜年代到现代,将瓦干达的进化史与世界其他地方做对照,包括全国及首都黄金城的地图、传统、宗教、买卖、经济、食物、语言。瓦干达说的语言是科萨语,那是一种南非语言。佛洛伦斯在约约翰尼斯堡长大,所以本片对她意义重大,她将本片称为“我的灵魂电影”。她在南非的朋友说,角色开始说科萨语时戏院出现赞叹声,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语言登上大银幕,令人感觉受到注视有其意义。
莎拉芬恩表示她绝对崇拜本片任何一个女性角色,看《黑豹》每场戏都带着一种观点:“那是否忠于角色?”她找赖恩讨论结局戏,有场讲女亲卫团被边境部落包围,原本拍出来是扎巴里的男性战士到场救了她们。她说那贬低了他们用了整部片建立的讯息,赖恩同意,然后创造了一个新角色叫作“扎巴里女战士”,安排补拍,新加了一段。现在最先赶到、冲破力场拯救女亲卫团的是个扎巴里女战士,那才与他们的女角相配。
瓦干达的土著部落参考了非洲几个不同的真实部落。露芙卡达身为服装设计师,着手工作时带着对文化负责的观点,电影要多些给人看到那点。安祖娜比莎指出露芙出色得无可挑剔,她对蕾梦狄的认识大为加深要多得所穿的戏服、珠宝、头饰、刺绣,露芙想做得准确所以在非洲请教当地人制作服装的过程,并将之融入她造的戏服,例如女亲卫团的臂环、颈环取材自南非的恩德贝勒人,赖索托毯子被化成盾牌。它们重新训练人的眼界,带来新的审美观和鉴赏力。本片传扬了非洲各处好多种文化,如此精巧地呈现非洲国家和女性,她们有纹身、疤痕,有好多发型、辫子,甚至有光头造型。佛洛伦斯指出女亲卫团有些本身也是光头,但其实想探讨的是“你怎样定义女性特质”,她主张“我不想有头发”,从中得到好多乐趣、自由和力量。团队决定要加上纹身,佛洛伦斯有段时间头上全是纹身,然后想到“这是她的战士头盔”,她要有纹身、要光头,这是强烈而大膽的宣言,是强而有力的造型。透过本片,大家看到女性主宰自己的力量,那令人十分鼓舞。
观众在戏院庆祝、跳舞,人们在大银幕上看到自己,想庆祝,大家都准备好,听见人们觉得受到鼓舞去戏院看每个场次多个小时,那太美妙了。雷碧达尼安高表示那触动了她,令她自觉做演员好有意义,看见做出的成果好震撼,因为那将人连繫起来,大家来自不同地方但仍是一个群体。试想那有多大影响力,不只是对她们,各个有色人种社群,就连对其他女性也是,而她们甚至可能从未发现,未有人给过大家那种机会,未有人对她们说过这是可能的。维多利亚阿朗素指出世上有黑人,而人们仍有想像空间可幻想自己成为英雄,这些电影对孩子的影响可能很大。
罗宾斯一家受访。父亲达里安尔罗宾斯是太空总署环境专案工程师,身为工程师他十分佩服舒妮,进入她的实验室看到她在研究的那一切,单是她那渊博知识就令他震撼。他表示对于他一家,尤其是他两个女,看《黑豹》的体验是她们前所未见的,在银幕上如此呈现女性的强大,两个女最喜欢的关于女性做主、做指挥和冒险的描写。两个女本身几爱冒险,她们跳舞、打跆拳道、骑单车,热爱生命。维安娜罗宾斯最喜欢的角色是奥歌耶,喜欢奥歌耶为任何坐上王位的人而战,不管是谁得位,她在何时何地都是个战士,而且会完成任务。阿梅尔罗宾斯喜欢舒妮和其他女士在实验室为瓦干达研究科技,最喜欢的角色是娜姬雅,喜欢她为国外的人战斗、帮助受苦的人。达里安尔罗宾斯认为看见女超级英雄亦会启发其他人,那些人原本未必信自己做得到,但看了《黑豹》突然间就相信自己做得到,开始努力达成目标。
主创指出在大家身处的这个时代,这些关于女性的故事需要被说出来,这是个美妙、丰盛的宇宙,充斥着女英雄,但大家仍需努力,即使在奥斯卡后仍有人说“这改变不了大局”。露芙卡达是首位赢得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师奖的非裔美国女士,汉娜贝希勒是首位获提名并赢得最佳美术指导奖的黑人女性。人们说“你打破了玻璃天花板”,露芙卡达表示她对玻璃天花板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砖墙,因为打破砖墙她就能拆楼,令大家可以重新设计它,那是唯一的前进方法。
《黑豹》不只是一部电影,它令人生改变,令人改变对自己的想法。国会议员玛克辛华特斯高呼“瓦干达万岁”。主创表示预料不到它对非裔侨民的影响,人们能自豪地接受自己的身份和所传承的事物,能认同自己十分重要,透过这部电影好多人看过后会想“哇!有作品描写类似我的人”、“我们也能做超级英雄”。片尾,字幕停在“需要来临的进化必然要”一句未完的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