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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世界 · 第 26 集

《两个人的世界》第 26 集:李文嘉伤心离家

许一诺玩累了,睡得沉沉的。许东阳回想起孔先生的良苦用心,还是犹豫着上了楼,在门外徘徊半晌,终究没敲下去。

许一诺玩累了,睡得沉沉的。许东阳回想起孔先生的良苦用心,还是犹豫着上了楼,在门外徘徊半晌,终究没敲下去。李文嘉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心里空落落的,关了灯躺下,孔先生的话在耳边绕来绕去。李奇这会儿还在外头应酬,酒喝到反胃。第二天清早,陈小鹃睁眼就看见李奇在给许一诺梳辫子——李文嘉和许东阳都说周末有事,孩子便交到了李奇手上。许一诺乖巧可爱,李奇看着看着,忽然说想要个孩子。陈小鹃一听,连饭都吃不下,转身就往楼上走。李奇追上去,陈小鹃把一张检查报告甩在他身上,哭着说自己不容易怀孕。李奇赶紧安慰她,说什么都不重要,心情好才最要紧。

病房外,许东阳和李文嘉放下了别扭,手牵到了一起,这一幕恰被后头的孔先生看个正着。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孔先生却不愿出院,说想办的事还没办完。小两口并未和好,孔先生便打发他们一块儿去拆迁办处理老洋房的手续,许东阳这才明白先前是着了道。回去路上,许东阳好不容易开了口想和李文嘉谈谈,被李奇的电话打断——今天约了魏总。他不耐烦地挂断,刚要接着说,李奇又催他回去。李文嘉见他确实有事,便先送他回公司。魏总早已离开,李奇埋怨许东阳整天围着家里的事转,没出息。许东阳本就一肚子火,听了这话,一把掐住了李奇的脖子。

李文嘉去开会,才发现自己已被踢出项目。午饭时,旁边的实习生压力太大,抹着眼泪说不想就这么离开上海。李文嘉想起初来乍到的自己,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立住脚,拼到总监的位置,却因家里的事被降级,如今她只剩下一个念头——留下来。这座城市里打拼的人太多了,谁都想留下。这番话安慰了实习生,李文嘉自己心里却满是惆怅。晚上她还在忙工作,许一诺在一旁吵闹不休。李文嘉让她安静,许一诺嚷着要爸爸,她只好哄孩子,说把书念完许东阳就回来了。许一诺一个人玩得没趣,又缠着要人陪,一抬手把桌上的水杯碰翻,电脑当场损坏。李文嘉忍不住发了火,说挣钱不容易。许一诺哭着要爸爸,可爸爸在哪里?这时许东阳和李奇打了一架回来,正撞见这一幕,许一诺连忙跑过去告状。许东阳不满意李文嘉对孩子发火,可他也没资格数落她——许一诺天天喊爸爸,他反倒甩手就走。他心里还为许母的事耿耿于怀,这一走,李文嘉的世界倒是清净了,又开始折腾孩子。李文嘉听了这话,心彻底寒了。他们早已不是小孩子,出了事不是喝酒撒疯就能解决的,许东阳根本不懂怎么做丈夫、做父亲。

李文嘉去了老洋房,发现没带钥匙。孔先生像是看见了似的,发来消息说钥匙在地垫底下,让她进屋等自己。孔先生其实无意干涉夫妻间的事,只盼他们日后不要后悔。他和李文嘉说起小时候的光景:那时十六铺码头是上海最气派的码头,他和伙伴们总爱去那里玩,他和萨瑞也是在那个码头相识的。二战期间德国纳粹迫害犹太人,许多国家不敢收留,只有我们国家接纳了这些犹太人,萨瑞一家就在其中,当时就住在老洋房里。孔先生和萨瑞朝夕相处,一起长大,可二战结束,犹太人要回国了,十六铺码头成了他们最后见面的地方。那是1949年,萨瑞和父母登上回国的船,临行前把手中的箱子托付给孔先生,两人依依不舍地拥抱告别。箱子里是一台照相机,孔先生从此日日带在身边。送走萨瑞后,全家要离开上海去美国,孔先生舍不得老洋房,这里装着他和萨瑞所有的记忆。第二天到了码头他才知道,去美国的只有父亲和几个哥哥——他是庶子,父亲想带他走,给了个理由让他看守家业。世事无常,三十多岁时他被赶出这座老洋房,再回来已是五十多岁。他一生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妻子儿女,老洋房就是他一生的缩影,拆了便再无念想。李文嘉听了很有感触,问孔先生后来有没有萨瑞的消息。孔先生给她看了分别后的通信往来,两人只联系了七八年,这些信和地址是他仅存的线索。他希望李文嘉和许东阳帮忙找一找萨瑞,李文嘉连忙答应,只是明天一早,孔先生得跟她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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