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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世界 · 第 24 集

《两个人的世界》第 24 集:莫婉秀许母离开上海

莫婉秀和许母的相处愈发别扭,说什么话莫婉秀都觉得不对味,猜疑许母不愿让她带许一诺,又不肯把话挑明,赌气一个人回了房间。

莫婉秀和许母的相处愈发别扭,说什么话莫婉秀都觉得不对味,猜疑许母不愿让她带许一诺,又不肯把话挑明,赌气一个人回了房间。没过多久,莫婉秀就收拾好了行李箱,说是没看好许一诺心里过意不去,一时冲动想回老家,省得留在这里添乱。李文嘉一个头两个大,拦着劝着想让她留下,莫婉秀却拉起箱子就往外走,还特意把李文嘉交给了许母。李文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了门。许东阳从头到尾待在房间里,一声不吭。这时莫婉秀的快递到了,李文嘉拆开一看,是一件大红色的喜服,亲戚们送来的,说是给李文嘉的结婚礼物。李文嘉抱着衣服就出了门,许东阳看着这一幕,也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文嘉失魂落魄地在外面走,一整天发生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夜里睡觉也不安稳,翻来覆去做着噩梦,怀里始终抱着那件喜服。白天去洗车,她忽然在洗车工里看见一个像莫婉秀的身影,赶紧下了车,人却一眨眼就不见了,只好当作自己看花了眼。其实莫婉秀并没有走远,正冒着大雪帮许东阳抢车位,看见他们的车回来了,连忙转身离开。许母特意学着莫婉秀的样子做菜,怎么弄都做不出那个味道。吃完饭,李文嘉一个人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许东阳应酬喝了很多酒,李文嘉开车送他回家,路上意外撞见正和别人争抢车位的莫婉秀。莫婉秀一看见他们,扭头就走。李文嘉赶紧给许母打了个电话,自己追了上去。莫婉秀带着李文嘉去了她住的地方——一间由小仓库改出来的房子,又小又破。李文嘉牵起她的手,求她跟自己回去。莫婉秀其实没打算回老家,好不容易盼到李文嘉在上海站稳了脚跟,这时候回去太没面子,更让她放心不下的是女儿。李文嘉听了伤心极了,怪自己不孝,骂自己没用,明明已经拼尽全力,还是留不住母亲。她说自己可以睡阳台,可以睡客厅,只要莫婉秀肯回去。莫婉秀不肯,李文嘉就赖在这儿陪着她不走,莫婉秀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天夜里许东阳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许母守在旁边照顾着,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李文嘉带着莫婉秀进来,又惊又喜,连忙把下铺让给了她。这一阵子的事情搅得谁都不舒服,许母为难,李文嘉也为难。第二天一早,许东阳对前一晚的事毫无印象,李文嘉告诉他,莫婉秀没有离开上海。一想起母亲住的那个地方,李文嘉就忍不住难过,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莫婉秀这么狼狈。她说到照顾孩子的事,责任谁都有份,这话让莫婉秀和许母听了都很不好受。到了发工资那天,莫婉秀怎么也没想到,许母也在那里做工。

许母带着午饭和酒去了许东阳的公司。她头一回来,没想到儿子的公司这么大,乐得嘴都合不拢,嚷着要拍照录视频给老家亲戚们看看。离开前,许母买了下午回东北的火车票,推说有人需要她帮忙。许东阳心里明白这是编出来的,可母亲执意要走,他也拦不住,只好送她上了出租车。当年他离开东北来上海打拼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母子俩都红了眼眶。许东阳硬是挤出一个笑脸,等车开走了才哭出声;许母也是坐进出租车以后才敢落泪。

火车站里,莫婉秀拉着行李找到了许母。原来两人早就商量好了,一起跟孩子们说要回老家,好给年轻人腾出点地方,彼此都自在些。许母这一辈子都围着家里转,从没为自己打算过,莫婉秀也不愿意就这样回老家,她买了去北京的票,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去过北京,想拉着许母一块儿去。许母的票本来是去沈阳的,到了北京也不用补票。两个老太太手挽着手,像姐妹一样登上了火车。

另一边,陈小鹃有事找李奇,李奇正忙着陪客户应酬,连电话都没接,索性关了机。李文嘉刚把许一诺哄睡着,许东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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