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英雄戚继光》第 11 集:在戚继光的坚持下皇上下旨杀王直
俞大猷专程到龙山所探望戚继光,他很清楚,这一战明军虽然顶住了阵脚,但实际是场败仗,戚继光心里必然不好受。
俞大猷专程到龙山所探望戚继光,他很清楚,这一战明军虽然顶住了阵脚,但实际是场败仗,戚继光心里必然不好受。两人一个主陆军,一个主水军,着眼点虽有不同,底子里的判断却是一致的:卫所这套旧制早已走到尽头,龙山所之所以吃亏,根子也出在兵制上。一番深谈下来,彼此都有相见恨晚之感。
朝廷下了“平王直之患”的旨意,胡宗宪要徐渭物色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去同王直周旋,徐渭便请出了夏正先生,盼着能将王直招降。徐渭向夏正分说明白,倭寇里头有真倭假倭之分,假倭当中势力最盛的当属五峰船主王直。夏正问起王直可有可乘之隙,徐渭告诉他,王直的妻儿因受牵连,长年关在金华的大牢里;此人纵然是大海盗,常年漂在海上,总也免不了思乡之情。
夏正刚见到王直,话还未出口,王直便当着他的面烧掉了胡宗宪的亲笔信。王直撂下话,别以为放出他的妻儿便卖了天大的人情,自己就此肯降。他一面不动声色地让人将夏正安顿歇息,一面打发义子王滶去杭州探听虚实。王滶见着义母和弟弟本是满心欢喜,那两人却显然不待见他。
胡部堂打算在听香水榭设宴款待王直,风声传来,戚继光便拿定了主意,要借这席面除掉此人。胡守仁劝他顾忌胡部堂的颜面,不要轻举妄动,戚继光却说胡部堂待他是私交,杀王直却是国事。他私自将王直押进大牢,转头请求胡部堂将人斩首,胡宗宪和徐渭又被他这等特立独行惊了一回。见胡部堂一时难以决断,戚继光便提议各上一道奏疏,等圣上裁决;圣命未到之前,大牢须由他自己的兵看守,任何人不得私自放人。
徐阶赞同戚继光的奏疏,启奏皇上认为王直当诛,严嵩也附议此议。到了第三日,浙江巡按使王本固奉内阁授意上疏,参胡宗宪有袒护海寇之嫌;胡宗宪揣摩圣心,别无他法,只得再度上奏,推翻了先前的主张,转而也请求处死王直。这年冬天里,杭州府宫港口成了行刑之地,王直的性命在此终结。王直一死,海盗四起;到了嘉靖三十六年,倭寇已成燎原之势,海盗蜂起,舟山一度成了倭寇盘踞之地。王直的义子王滶仗着岑港寨垒之险公然叫板大明,时任浙江总兵的俞大猷率大军久攻不下。朝廷下旨令戚继光增援岑港,限期一月必须攻克。戚继光平日一直针对倭寇惯用的幻术和蝴蝶阵操练兵马,接到调令,带上两百精兵直奔岑港而去。
戚继光夜里摸进俞大帅的行辕。白日里鏖战,伤员众多,行辕守备松懈,他出入竟如无人之境。俞大猷察觉后要命人将他拿下,胡守仁依着戚继光的叮嘱,带着那两百精兵声称已将整个行辕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