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第 10 集
冯雨菲希望能再次与亚楠取得联系,但韩冬麟对此坚决反对。他告诫亚楠,绝不能再与冯雨菲见面,否则一旦被敌方察觉,所有人的安全都将面临危险。
冯雨菲希望能再次与亚楠取得联系,但韩冬麟对此坚决反对。他告诫亚楠,绝不能再与冯雨菲见面,否则一旦被敌方察觉,所有人的安全都将面临危险。亚楠看到雨菲如此关切叶锦堂,心中情绪有些复杂。与此同时,冯楚良和于德胜正密切监听渡边与汪伪要员的谈话,急于探知唐宗年情报的内情,然而监听并未获得任何有关情报的消息。渡边其实已在暗中调查冯楚良,认为他似乎瞒着自己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
正当叶锦堂、韩冬麟和唐宗年讨论计划时,公董局突然来到报社,通知所有日发行量在三万份以上的报社,当值责编须立即前去开会。众人对此感到意外,不明就里。韩冬麟赶往会场,直觉特高科可能发现了什么,随即安排叶锦堂和唐宗年隐藏。租界内所有报社责编到齐后,渡边现身,要求每个人写下自己报纸的编辑排版、印刷出货与派送的具体时间,近期有特别副刊的也要注明。韩冬麟不知渡边的用意,众人也一片茫然。渡边看完资料又一一问询,最后只剩下韩冬麟。韩冬麟感觉,这次所谓的调查其实是渡边心中有数,明显奔着《新闻时报》而来,他揣测那晚究竟出现了什么破绽,让渡边抓住了。
渡边之所以令公董局召集所有报社人员,是因为他终于有所发现。公董局原本并不打算配合,但渡边给出了一个适当的理由:在租界如此严格的管制下,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交汇处的日本宪兵于凌晨两点发现一辆在租界边调头的报社运货车,而一般印馆送货时间为凌晨三点。同时,他在印馆仓库的车辆进库时间表上查到一辆晚归的货车。这个时段所有报纸都在印刷,并不派送,这辆车违反了租界的车管条例。而且叶锦堂和唐宗年很可能还在租界,此事不排除与他们有关。渡边并未将发现的疑点先告知韩冬麟,而是直接问他那晚究竟在做什么。韩冬麟深陷困境,渡边早已挖好了坑,等着他自投罗网。韩冬麟断定,破绽一定出在印馆仓库以及叶锦堂威逼自己将唐宗年送出租界这件事上。他先表示自己在印馆,渡边继续追问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韩冬麟迅速判断出渡边所能掌握到的情况,便直接告诉渡边,当时有把枪顶在自己的后脑上。
渡边很得意抓对了人,但韩冬麟接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回答却令他失望。韩冬麟说,自己没敢正眼看那人,只知道有人让他上车开车,在租界边界便调了头。他构建了一个自己被劫持、对方又在河边下车随即逃离的完整事件。渡边不信,但调查后找不到任何破绽。渡边问他为什么不马上报告巡捕房,韩冬麟解释说,对方自称惯犯,偷取了不少有关公董局董事的东西,同时也得到不少公董局董事偷情、贩毒等勾当的证据,韩冬麟若一告,巡捕房到时一查,必定让彼此难堪。韩冬麟因为也有关于公董局腐败的证据,所以觉得这两人所言有道理。渡边亲自前往时代报社彻查,果然发现了不少八卦新闻稿件,甚至还有部分公董局高职人员、包括公董局董事的黑色证据。渡边无奈,将韩冬麟放回报社,但公董局却没放过时代报社,令报社闭馆一个月进行调整,韩冬麟在一个月内必须每周到巡捕房报到一次。韩冬麟在紧急关头不但替自己解了围,也给对方造成了一个假象:唐宗年和叶锦堂已经离开法租界。冯楚良很快通过窃听得到了叶锦堂离开法租界的消息。
韩冬麟见到叶锦堂和唐宗年,及时告知与渡边见面的情况,众人决定顺水推舟,在租界安排唐宗年登船。于德胜担心窃听渡边绝非小事,万一被发现,冯楚良定无好下场。冯楚良笑而不言,问于德胜为何他将所有渡边所送的礼品都放在隔间。于德胜不解,冯楚良淡定道,这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就算对方真的发现,此等低级的作为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拿来说事。确实,渡边一侧的情报分析小组专窃听冯楚良的那条线路,永远是冯楚良古董店隔间里的苏州评弹。时代报社发出停刊一月的副刊,实则是一条通知中共地下行动组的消息,用密码版解读后,便是护送唐宗年离开上海的线路和时间,要各组做好安保工作。叶锦堂其实一直在继续寻找机会,他对唐宗年的话半信半疑,一旦唐宗年去了香港,不但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也不能确定唐宗年会真的将情报公布。叶锦堂决定及时将消息通知冯楚良,这次一定要按照冯楚良的命令,将唐宗年交到冯楚良手中。亚楠和韩冬麟虽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大家各为其主,他也实属无奈。叶锦堂通过暗语发送消息,将路线、时间都通知了冯楚良。冯楚良很是兴奋,叶锦堂终于来了消息,两人暗语约定,叶锦堂会在半途设计,让冯楚良带走唐宗年。
渡边一见冯楚良有了动作,便知事情有了进展。冯楚良大方地约见渡边,告诉他唐宗年会在十六铺码头登船,叶锦堂可能会出现。渡边问及如何处置两人,冯楚良表示全由渡边做主,前提是让冯雨菲安全离开上海。渡边同意,并表示汪伪和日方都决意除掉唐宗年和叶锦堂,不想让情报外泄,冯楚良默许。渡边离开后,冯楚良便让于德胜开始安排,按照叶锦堂提供的地点在半途劫走唐宗年,并准备亲自套取情报。于德胜问及如何处置叶锦堂,冯楚良表示叶锦堂能给自己提供情报,证明叶锦堂还是自己人,那就留他一命。于德胜担心渡边在十六铺码头等不到唐宗年会找上麻烦,冯楚良告诉他,劫下唐宗年、取完情报后,唐宗年便是无用之人,最终给渡边把尸体送去便成,也算是自己提前下手帮了渡边一个小忙,渡边也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