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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前 · 第 6 集

《决战前》第 6 集

冯楚良带人赶往码头,准备在那里收网。此时轮船上的船长已经收到韩冬麟的消息,韩冬麟正带着唐宗年直奔码头。

冯楚良带人赶往码头,准备在那里收网。此时轮船上的船长已经收到韩冬麟的消息,韩冬麟正带着唐宗年直奔码头。船长开始做出航准备,冯楚良却突然现身,将全船人员悉数杀死。随后,冯楚良和军统人员换上船员的打扮,守株待兔,等着唐宗年自己送上门来。在他看来,唐宗年这条漏网之鱼终究还是落进了自己手里,若能从他身上榨出些重要情报,便足以在军统内部挣回不少话语权。

同一时间,特高科在医院发现了奎尼丁针剂,并察觉当天解剖的竟是田中的尸体。渡边得知自己被公董局欺骗,勃然大怒,斥责对方坏了大事。汪伪政府也已确认唐宗年准备叛逃,要求渡边务必立刻找到此人,不能让他离开上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渡边随即要求公董局开放法租界,供其搜查。

韩冬麟亲自护送唐宗年前往码头,却远远发现情况有异。为保安全,他派于少康先去接头。于少康察觉码头上的轮船不对劲,立刻发出暗号要求撤退。冯楚良意识到有变,急忙下令强攻;韩冬麟和亚楠带着唐宗年撤走,于少康则将冯楚良等人引开。等冯楚良追上目标,才发现苦苦追击的不过是一辆装满棉絮的汽车。

叶锦堂赶到报社,却没找到亚楠,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此时租界巡捕房已开始配合日方搜查,他必须尽快脱身,只好重新更改身份,设法离开了租界。

唐宗年仍处于昏迷之中,必须及时服下解药,否则会造成心血管麻痹而死。可方才连连突发状况,营救时匆忙间没能把解药带出,他只剩下十来个小时的时间。韩冬麟在同志的掩护下带着唐宗年返回租界寻找解药,一行人在关卡被宪兵队盘查,险些暴露唐宗年,幸而韩冬麟临危应对,顺利回到报社,将唐宗年安置在地下室,同时派人去各医院寻找解药。渡边早已在各处张网,两名外出寻药的同志被发现,在追捕中牺牲。于少康觉得为了救一个汪伪的人付出如此代价并不值得,韩冬麟却坚持必须完成任务。

冯雨菲心事重重,但她也能理解冯楚良的用心——父亲毕竟是父亲,在这种情境下她不会责怪,只是这一切和真相来得太突然。她前往寺院,为冯楚良和叶锦堂祈福,希望叶锦堂能平安无事,还替两人各求了一个平安符。回途中,她突然被人拉进一旁的弄堂,大惊之下发现来人正是叶锦堂。叶锦堂带她到偏僻处,对她坦诚了一切。冯雨菲表示自己原谅了他和父亲,毕竟她想回国,正是为了能为国为民做些什么;如今她反倒觉得父亲更像一个勇者,是自己的偶像。叶锦堂说眼下情况复杂,冯雨菲最好还是听从冯楚良的话离开上海,冯雨菲则说对叶锦堂很是不舍,希望他回家。叶锦堂说自己正有事要找冯楚良,但目前的形势不允许他留在家中,否则会给父女俩带来大麻烦。

冯楚良在古董店见到混入公济医院打探消息的军统人员,对方称在医院和租界都没有发现叶锦堂的行踪。冯楚良不免担忧,叶锦堂至今不与自己联系,或许是真知道了什么。无论如何,他都要查清叶锦堂的下落。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他发现叶锦堂早已等在暗室里,这让冯楚良很是意外。冯楚良虚情假意地表达了一番疼惜,随即开始试探。叶锦堂一腔忠义,直言自己是遭人陷害,军统内部有内奸加害自己。冯楚良由此确定,叶锦堂并未掌握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情报。叶锦堂追问提前击中唐宗年的那一枪究竟是谁所为,冯楚良称自己也不清楚,但一定是内奸出卖了他们——知道接头地点的没有几个人。他还告诉叶锦堂,重庆方面已经相信叶锦堂是叛徒,因为是他间接放走了唐宗年并暴露了计划;唯一能帮他洗脱罪名的,就是迅速找回唐宗年。叶锦堂表示一定会找出叛徒。

叶锦堂准备离开时,冯雨菲送上平安符,希望他能安全回来。叶锦堂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所以从不对任何人作承诺;但今天他告诉冯雨菲,自己很在意两人之间的兄妹之情,承诺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冯雨菲觉得自己的存在或许会连累叶锦堂和父亲,却又不想离开,因为走了会更担心他们。她只求叶锦堂平安,虽然无法改变现状,仍期待着真正平和安宁的一天到来。叶锦堂打算从奎尼丁解药入手追查唐宗年的下落,冯雨菲想帮忙,叶锦堂拒绝了——他不想让冯雨菲因此被牵扯进来。

在大烟馆,叶锦堂把诨名“杨棺材”的耳线揪了出来。此人本名杨部实,常被人戏称“杨不死”,染上毒瘾后便被叫成了杨棺材。杨不死门路很广,凡是能卖钱的情报或小道消息都能找到买主,来者不拒,日本人的生意做,汪伪的生意也做,而军统这边,叶锦堂正是他的老客户。叶锦堂让他寻找有奎尼丁解药的医院或场所,杨棺材告诉他,整个法租界内,只有当初给英军看病的公济医院才有解药,别的医院根本没这个需要。

韩冬麟也正焦急打探解药的下落。按眼下的情形,要救唐宗年就必须回到公济医院,可那里此刻必定全是特高科的人,再进去十分困难。冯雨菲回到医院,却发现亚楠不见了,又从别人那里听说,亚楠很可能是共产党。

叶锦堂本以为无望,杨棺材却拿着一张包瓜子的纸,开高价要他买下。叶锦堂一看,原来是一份租界的药品管理制度——法租界与其他地区不同,有特殊的药品管制制度,这种药除了公济医院,还有一个地方一定能拿到,就是码头的药品仓库。叶锦堂忙准备前往仓库,杨棺材有意无意地多问了一句:冯楚良的货到了没有?叶锦堂不知其所云,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以为是指冯楚良古董店的生意。

渡边在公济医院做了全面部署,防止有人再潜入偷药;同时从公董局得知,码头仓库里也存放着同样的药品,迅速派人前去封锁。眼看叶锦堂便要与渡边的人迎面撞上,又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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