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第 42 集:沈林花钱封口保沈放
毛局长给沈放下了最后通牒,限沈柏年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悔过书,否则便要盖棺定论。
毛局长给沈放下了最后通牒,限沈柏年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悔过书,否则便要盖棺定论。沈放和沈林只得再次去见沈柏年,甚至做好了长谈的准备,打算一直守在这里劝他。沈柏年心里清楚二人的处境:若不写悔过书,毛局长和叶局长绝不会放过他们,而他自己也会被软禁至死。他最终松口,表示愿意再考虑一下,但提出一个条件——希望沈林能动用关系,让党通局释放那些被捕的记者。沈林满口答应,沈放却心知他在说谎,那些记者早已被判了重刑。
入夜,沈柏年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沈放和沈林,给他们掖好衣服,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他戴上眼镜,提笔写下悔过书,可一抬眼,报纸上刊登的记者被判重刑的消息赫然在目,沈林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
次日清晨,沈林醒来便看见沈柏年的尸体。老人斜靠在椅子上,手臂无力地垂落,鲜血浸透了那张报纸。沈林双手发颤,拿起一旁的纸,那是沈柏年的遗书。他不愿活在欺骗之中,嘱咐沈放照顾好妻子,莫要重蹈自己的覆辙,又托沈林善待苏静婉——这些年多亏她陪伴,要沈林尽量给她找户好人家嫁了。沈放睁眼看到这幕,难以置信,沈林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愤怒地举起了枪,说这一切皆因沈放而起,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二人呆望着沈柏年的尸体,一时不知所措。沈放在回家的路上,终于没忍住,放声痛哭。
沈放和沈林将沈柏年与沈夫人合葬,让他们在地下重聚。沈放从前只当沈柏年是个病人,如今才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有勇气。沈林问沈放打算何时离开南京,年关将近,原本想一家人好好过个年,却落得这般收场;沈放若不走,沈林便叫他过年回来吃饭。苏静婉打算去苏北,说那边有远亲。二人祭拜完父母,一起离开了。
党通局即将改名为内政部调查局,叶局长找来沈林,直言对他十分信任;倘若党通局南迁,留守南京的人必定是沈林。苏静婉祭拜过沈柏年便动身了,沈放说等局势稳定,沈家随时欢迎她回来。
梁纪明又来汇报要紧事。他查到顾志伟一家在新加坡的下落,顾志伟与共产党来往密切,似在筹措资金,他们能顺利离开南京也靠了共产党。顾晓萌对新加坡的朋友说起恩人,梁纪明在她常读的书里发现了沈放的照片。沈林盯着照片若有所思,给梁纪明塞了些钱,要他守口如瓶。随后沈林找来李向辉,托他办一件事。李向辉很快找到梁纪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停手,别再查顾志伟,还买了船票,催他尽快回新加坡。
梁纪明采买完准备动身,碰上当年行动科的朋友,被拉去喜乐门喝酒。他本想破个大案,没料到沈林不许他再往下查,便借着酒劲向朋友抱怨。他说照片上那人穿了军装,看着像国防部的,查下去或许能牵出大案;又觉得奇怪,沈林怎么变得这么快,照片上的人与沈林颇有几分相似,额头上还有道疤。酒过三巡,曼丽在门口瞧见醉醺醺的梁纪明,梁纪明摸出一沓钞票要她陪着,曼丽便将他带进一个房间。两人刚进门,随即闯进两个人,指着梁纪明骂他调戏自己老婆,顺势从他包里掏钱。梁纪明情急之下捅死了其中一个,警察很快赶到。
行动科的人向吕布青说起昨晚碰见梁纪明,连同打听到的事一并讲了,推测照片上的人是沈放。吕布青起了疑心,下令把梁纪明抓来。李向辉办妥沈林交代的差事,便得知吕布青已收到风声,忙去告诉沈林。吕布青闻讯赶到警局,见到的却不是梁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