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第 9 集：沈放与云雀接头

姚碧君答应了沈林，愿意替他监视沈放。她拿不准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只是沈林于她的恩情，她实在是还不清。

姚碧君答应了沈林，愿意替他监视沈放。她拿不准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只是沈林于她的恩情，她实在是还不清。不久，一通电话打来，说沈放登的广告有了回音，有家无针绣坊能修补双面绣。在一旁监听的姚碧君，默默记下了电话里的内容。沈放按着地址赶过去，对方却说从没听过什么无针绣坊。另一边，沈林正资助着一名学生，嘱咐他多混进一些学生团体打探消息，说那些人的举动已经违法，如此安排是防患于未然。

汪洪涛领着沈放去了戏园子。沈放提不起半点兴致，汪洪涛却朝旁边一个穿长衫的人努了努嘴，说那人是盐贩子，与共产党有往来。他撺掇沈放把人带回去，称总能有办法让他开口，届时便是一件大功。汪洪涛打的是借此事搭上军统的主意，想着沈放断不会亏待他。沈放心里却猛地一沉，这当口他该如何周旋。那穿长衫的人起身离席，汪洪涛急忙拉着沈放跟上，一路追进一间屋子。汪洪涛说自己去守后门，沈放便冲了进去。对方被汪洪涛打晕，沈放忍着头疼，趁其不备又将汪洪涛击倒。他心里明白此举太过冒险，那盐贩子究竟是不是共产党尚无定论，可眼下只有制住汪洪涛，才能解决自己的麻烦。沈放正要放走盐贩子，那人却忽然醒了，枪口直指着他。

沈放被汪洪涛和盐贩子带到郊外一间小木屋。他既愤怒又困惑，实在想不透汪洪涛的用意。汪洪涛忽然对起了暗号，沈放愣了半晌才接上下半句。汪洪涛这才道明，是组织派他来与沈放接头，他的代号叫“云雀”，沈放登在报纸上的消息组织上已经收到。沈放与组织失联已逾半年，汪洪涛不得不设法试探他的身份，尽管刚才那一手确实凶险。沈放语气里带着些急躁，好在汪洪涛最终选择相信他。汪洪涛嘱咐沈放接着治病，控制好情绪，至于安排他离开，还需再等一段时间。沈放几乎要崩溃，他实在等不起，家中还有一堆麻烦缠身。汪洪涛仍让他静候，接下来的日子要跟他听戏玩乐，把这半年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组织上希望沈放留在南京，他的家庭和身份都无可替代。汪洪涛还备了些刺绣，要他装得像一些，免得被沈林看出端倪。

紧接着，汪洪涛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拉着沈放进赌场玩了个通宵，还塞给他一些筹码以防露出破绽。沈放刚到家门口，沈林便来了，嘱咐他在外头悠着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刺绣上。沈放不以为意，说他若有空，倒该去查查地下赌场，那里的高官玩得比他大多了。此后一段日子，汪洪涛整天带着沈放听戏、喝茶、赌博。中统局突然前来查赌，两人慌忙逃走。沈放终于忍不住了，说这半年的事他跟汪洪涛讲了不下万遍，对方却还在一次次地试探甄别，他快要疯了。汪洪涛却告诉他，绝不能离开南京。沈林已对他的身份起疑，而唯一能证明沈放身份的黄子安，也在四个月前的一次行动中牺牲了，所以沈放只能靠自己向组织证明清白。

沈放回到家中，头痛欲裂，眼前的困境让他愈发狂躁，一气之下砸了镜子，监听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1946年，国民党内部日益腐败。胡伯来找沈放，说沈柏年叫他回去吃饭，要谈谈与姚碧君的婚事。沈放连忙推说晚上有事，胡伯却劝他，无论如何这事总要有个了结，沈柏年说不管多晚他都会等。夜里，罗处长正与人应酬，沈放在一旁喝着闷酒。得知沈放被家里安排了一桩不情愿的婚事，罗处长劝道，沈柏年定是收到了风声才大动干戈逼婚的。沈放不屑，说父亲不过是为了圆自己的面子，何况他也没想过当什么高官。沈柏年与沈林、苏静婉绷着脸等沈放，饭菜凉了也不见人影。沈林劝沈柏年别逼得太紧，沈柏年却不容置疑，说沈放的婚事必须听他的，就算押也要把人押回来。他气冲冲回了房间，苏静婉拿出药交给胡伯，让他送去给沈柏年，自己也离开了。军统的人喝完酒出来，遇见了汪洪涛，汪洪涛客套几句便去修车。吴作林非拉着沈放再喝几杯，沈放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