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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毛飞上天 · 第 2 集

《鸡毛飞上天》第 2 集:陈江河脱胎换骨

小骆把烙好的饼端到院子里,陈江河正蹲在地里种树。她心里满是欢喜,觉得自己总算有了一个家,便把饼凑到陈江河嘴边,要喂他吃。

小骆把烙好的饼端到院子里,陈江河正蹲在地里种树。她心里满是欢喜,觉得自己总算有了一个家,便把饼凑到陈江河嘴边,要喂他吃。陈江河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昔日的小兄弟忽然成了姑娘,神情之间透着几分尴尬。

同一时间,陈家村里头,离散多年的金水叔回来了。他一回来便下了禁令,不许村民再干鸡毛换糖的营生,只准老老实实种地。为了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他挨家挨户搜出各家的工具,准备一把火烧掉。众人跪地哀求,陈金水不为所动,反倒狠下心连祖师爷的画像也付之一炬。打那以后,陈家村里再也听不见拨浪鼓声,也听不见鸡毛换糖的吆喝了。

几年过去,陈金水惦记着多年杳无音信的陈江河,正暗自忧心,忽然听见一阵拨浪鼓的脆响。这声音陈家村人已有多年没听到,众人面面相觑,陈金水却神情恍惚,像是被勾起了旧日回忆。大伙循声找去,来人正是小骆,她一路打听陈江河的下落。陈金水下令夺走她手里的拨浪鼓,要把人赶出村去。小骆以死相逼,才算把拨浪鼓留了下来。至于陈江河究竟去了哪里,谁也说不清。

从义乌开往北京的火车上,一个年轻人怀里揣着鸡蛋和糖,挨座兜售,这人正是陈江河。同车的义乌人邱英杰买了一块糖,陈江河不收钱,反倒要走了他手里的钢笔。邱英杰对他来了兴致,主动攀谈,还说陈江河这鸡毛换糖的小生意,用的正是经济学的道理。火车停靠德州站,下车歇脚的邱英杰又碰上卖完东西的陈江河,两人在铁轨边接着聊,邱英杰这才说自己是恢复高考后去北京念书的大学生。陈江河听罢十分敬佩,又见他说话在理,对自己这个小商贩没有半分轻慢,好感不由得多了几分。

车开动后,邱英杰发现本已下车的陈江河又跳了上来,这回是特意找他请教的。两人越聊越投机,竟一路聊到了北京。临别时,邱英杰嘱咐陈江河常给自己写信,又鼓励他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陈江河听后,若有所思。

陈家村的乡亲们终于等来了陈江河的信。这几年,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从东到西,由南至北,发现各地风土人情不同,对商品的需求也各不相同,从中看出了不少商机。

火车上,一个年轻姑娘把几个硕大的包裹从车窗扔下去,铁道边几个妇女赶忙扛起包裹就走。这姑娘正是当年的小骆,如今的骆玉珠。她空着手大摇大摆下了火车——这趟她从金华进货回来,却被抓了个正着,抓她的正是如今当上镇长、严厉打击投机倒把的陈金水。货物被扣,骆玉珠急得不行,听说谢县长要来,特意跑到镇政府门口大吵大闹,被陈金水拦住。一计不成,她又联合几个妇女冲到马路上,拦下了县长的车,车里还坐着刚大学毕业回乡工作的邱英杰。

谢县长和邱英杰听完事情原委,没有当场表态。冯姐不放心,劝玉珠跟陈金水服个软。玉珠想到自己和大伙的货都押在陈金水手里,无奈答应了。当晚她来到陈金水家,好言相求,却遭了一顿羞辱。她提起陈江河,反倒惹得陈金水暴怒,骂她不知羞耻。玉珠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谢县长召集会议,专门讨论这件事。会上有人认为做生意就是投机倒把,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应当坚决抵制。邱英杰却讲起自己和陈江河的往事,说做生意不是坏事,是好事。谢县长听说这个人,很感兴趣。陈金水和门外的骆玉珠听见陈江河的名字,都大为惊讶。会议举手表决是否归还骆玉珠等人的货物,谢县长讲完话,众人纷纷举手,陈金水无奈同意。

政府贴出告示,往后做生意不必再担心,百姓一片欢腾。骆玉珠在人群中认出邱英杰,冲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想打探陈江河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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