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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毛飞上天 · 第 1 集

《鸡毛飞上天》第 1 集:陈江河流浪得良伴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物资匮乏,生存艰难,由此催生了“敲糖帮”这样带着鲜明时代印记的人群。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物资匮乏,生存艰难,由此催生了“敲糖帮”这样带着鲜明时代印记的人群。

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冬,陈家村生产队长陈金水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边走一边吆喝:“破铜烂铁,鸡毛鸭毛代换来咯。”北风呼啸,陈金水竟听到了阵阵婴儿的啼哭声。走近一看,路边的草垛里真的躺着一个婴儿,不知是谁家的孩子,被遗弃在这寒冬腊月的雪地里。村民们见陈金水出去一趟竟抱回个婴儿,都很惊讶——大家日子本就艰难,如今又多了一张嘴,实在是一桩难事。但陈金水坚持要收留这个孩子,决心将他抚养成人,还给他取名“鸡毛”。

十几年过去,鸡毛长成了大小伙子,陈金水依然带领生产队奔波在“鸡毛换糖”的路上。这天却听说陈金水和生产队被抓了起来,罪名是走资派。鸡毛和同村朋友大光想去救回大家,没想到鸡毛在往村广播室扔鞭炮时不小心点燃了粮仓。陈金水看到外面浓烟滚滚,大呼不好,忙赶上前去帮忙,将粮食都抢救了出来。村民们感激不已,便把他们都放了。回来的路上,陈金水嘱咐大家,谁也不准提这火是怎么着的。回来之后,陈金水正式给鸡毛取了大名——陈江河,说以后他就是自家的上门女婿,并开始正式传授他鸡毛换糖的诀窍和做人做事的道理。鸡毛聪明勤奋,很快就能跟着陈金水一起走街串巷了。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两位公安,正是为当初的粮仓失火案而来。陈金水忙让大光把鸡毛带走藏起来,叮嘱他千万不能出来,又宰了村里本准备留着下崽的一头母猪来招待两位公安。村里有些人觉得不值,但陈金水坚持要救他,准备自己去顶罪。就在他们被公安连哄带吓、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鸡毛突然出现,当众承认是自己放的火,并交出了一盒火柴。鸡毛被带走关押了起来。晚上,大光偷偷溜进房间,割断绳子救出了鸡毛。鸡毛正准备逃跑,抬头看到挂在屋前的猪肉,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第二天清晨,陈婶刚迈出家门,猛然发现自家门口挂着一块猪肉,正不知怎么回事,村里几户人家都赶了过来,原来他们都收到了猪肉。这时他们发现了鸡毛的信,村里的广播也响了起来——鸡毛已经逃走了。只是远走的鸡毛不知道,陈金水依然被公安带走了。

一列火车疾驰着驶向义乌车站,车上坐满南来北往的乘客,谁也没发现座位底下趴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当年逃走的鸡毛、陈江河。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显然已经好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突然掉下一块窝窝头,陈江河想也不想赶忙伸手去捡,没想到半路伸过来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窝窝头。为了这个窝窝头,陈江河和这个流浪小子从车上打到车下,直到陈江河体力不支,晕倒在铁轨边。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那个流浪小子背回了“家”——桥洞底下的一个小窝棚。两人在争执打闹中得知,这个叫小骆的小子有一手熬糖的手艺。小骆也看见了陈江河的拨浪鼓,于是邀请他合伙,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重操鸡毛换糖的旧业。陈江河和小骆一个四处奔波,一个在家守着铁锅熬糖,一边挣钱一边打打闹闹。陈江河还将陈金水当初传授给他的生意经一一教给小骆,两人的感情一天天好了起来。

一天,陈江河像往常一样挑着担子四处换糖,却被一位大娘拦了下来——按照当时的政策,不允许弃农经商。陈江河赶忙回到桥洞,通知小骆赶快逃走,小骆临走前还不忘拿上陈江河的拨浪鼓。逃跑路上小骆跑不动了,陈江河眼看着追来的民兵越来越近,情急之下背起小骆,躲在一堵石墙后面。民兵走后,陈江河恍然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小骆竟然是个女孩。小骆这才告诉他,她是被后娘卖给了人贩子,路上跑了出来,扮作男孩子。陈江河目目瞪口呆,回想起两人在桥洞下同室而居、言行无忌的日子,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偷偷摸回桥洞,将这段日子攒下的钱拿了回来。陈江河租下一个小院子,重新置办了全部工具,小骆十分高兴,转身却不见了陈江河,吓得大喊,反倒将从外面找竹竿回来的陈江河吓了一跳。原来小骆以为陈江河要抛下自己,十分恐慌,陈江河却觉得十分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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